Sarlydro

【全员向/AltE】今天的二导师甚是喧嚣~(1)

-沙雕快乐文,感谢 @Yals要写文要画画 的霍格沃兹AU点梗,和 @晞☆小号 的双导师点梗
- AC全员向,带AD钙奶四人组(友情向)一起玩
-CP主AltE,后续出现的CP倾向会补充在抬头和tag里
-虽然会努力控制,但一定会有的ooc注意!!尽量细节详实,但是不可避免会在HP的方面有失忆,欢迎捉虫|・ω・`)
-这篇随缘更新,祝食用愉快(逃
 




戴斯蒙德第一次逃家的年纪他已经记不清了,通通都止步在长满地精的后花园的逃家不能算逃家。而唯一一次他真正走出花园的逃跑是在前往霍格沃茨的前夜,他趁着威廉的麻瓜好友到访偷了那位先生开来的小皮卡,年幼的小巫师前前后后捣鼓了那个会喷气的铁盒子一会儿,竟然顺利地让它动了起来,戴斯蒙德来不及感叹麻瓜的奇妙魔法,就兴冲冲地学着他之前观察的结果用力一脚踩在了油门上——当时那位好先生看着他好奇的目光还以为他只是觉得新鲜,所以好好给他介绍了一遍那些金属踏板的用处。

破破烂烂的小皮卡就此经历了它一生中最壮丽的一次极速狂飙,带着一路惨叫的小巫师滑行着碾过了已经被地精糟蹋的不成样子的花园,贴着滑腻的沼泽飞到了戴斯蒙德曾经向往的山坡的另一边。农场边缘的麻瓜驱逐咒总算向威廉·迈尔斯发出了警报,而等到焦急的巫师在十几公里外找到自己差点逃家成功的儿子时,这臭小子已经躺在一辆油量见底并且侧翻了一百八十度的破铜烂铁里吓得动弹不得,活生生一个被游走球打懵的击球手模样。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后来戴斯蒙德能成为格兰芬多十几年来最成功的的找球手的原因,上一个在接近音速的扫帚上还能面不改色地还是当初就读拉文克劳的拉阿哈德学长。至于后来同样获得了满贯胜利的奥迪托雷学长因为过于灿烂的笑容,和屡次骚扰对手的找球手并且被挤下扫帚摔断了腿而失去了这个殊荣。
 

“邵君学姐,请问我可以申请调换宿舍吗?”

五年级的格兰芬多女级长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一年级新生,个子有点矮,瘦瘦的,短发褐眼,嘴角有一条泛白的伤疤,看起来莫名眼熟。

今年意外地进入格兰芬多的新生还挺少的,邵君稍微回忆了一下就想起来了对方的姓名“抱歉,戴斯蒙德·迈尔斯对吗?宿舍的问题你应该去找你们的男级长,康纳·肯威,他就住在……”

“我找过他了。”戴斯蒙德烦恼地挠了挠头发,回想起那位他怀疑有巨人血统的学长,在他开口后好好地听他说完了他申请换寝室的理由,然后语重心长地教育了他要和新室友好好相处,接下来还有整整七年他们要在一起的长达半个小时的循循善诱。

邵君大概能想象到康纳的解决方式,但是开学第一天就申请换宿舍她也是第一次遇到,小男孩儿们第一次和同龄人一起相处不都应该很有新鲜感吗?

“能问问你为什么想换宿舍吗?”她好奇地问道。

年轻的小巫师当即撇了撇嘴,扳起手指来一条条举例说明。

“我们六个人,一号的肖恩就是昨天嚷嚷着要把这个神棍学校告到破产,并且企图和没有把他分到拉文克劳的分院帽拼命的那位;二号的克莱昨晚……”说道这里,男孩儿打了个寒颤“他昨晚梦游到了宿舍正中间开始在墙上画图,画了一整夜的鬼画符;三号的戴尔森放烟花放到了半夜,那个无人认领被存在车站行李处的霓虹扫帚就是他偷偷带上车的;四号的艾利克斯从行李箱里拿了两只鸟的尸体出来当夜宵吃了还企图和我们分享;五号的艾登似乎在箱子里装了什么爆炸物,我总觉得那玩意儿听起来像是麻瓜电视剧里会有的那种滴滴答答响的计时器……”

“然后你是六号?”邵君听着听着冷汗都要下来了,心说今年格兰芬多都是招了些什么人,昨晚自己鼓掌欢迎的那么开心怕不是喜迎了一批祖宗。

戴斯蒙德忧愁地点了点头,他原本就不想上学。当巫师或者玩魁地奇他都没什么兴趣,甚至觉得整天念叨着“要啥没啥,爱咋咋地”的奇怪咒语老爹脑子快坏掉了。相比之下他更喜欢麻瓜们的生活,他们仿佛装满星星一样闪耀的城市,天空中不靠魔法就能飞行迁徙的钢铁之鸟,甚至带着他一路狂飙还翻了车的铁盒子。

说起来他倒是有看到昨晚艾登在捣鼓什么看起来像是麻瓜物品的东西,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的小盒子——为什么麻瓜都喜欢把东西造成这样的方块形状?

邵君仔细想想,这样的一群室友要相处七年确实压力有点大,而且其中有两名学生或许还有点需要去医疗翼看看的小问题。但是她确实没那个权限调整男生宿舍的床位安排,这会儿康纳估计还在他爹那里关禁闭。

“要不这样,你去找找我们院长,向他申请一下?”

“院长?”开学第一天就要和院长面谈让戴斯蒙德心里咯噔一声,立马就有点怂。而且虽然一直想要逃家,但是多多少少预言家日报他还是读过几篇的,格兰芬多新上任的院长,不就是那个古老家族奥迪托雷家的那个谁吗?每次见报都会换一个女伴约会的那位……叫什么来着?

邵君算是这位院长先生的得意门生,完全没想到自家导师在面前新生心里的形象有多糟糕。还以为对方只是知道院长家族血统之类的事情,当即安慰他放宽心“没事,虽然奥迪托雷院长是纯血家族的后裔,但是并不排斥混血巫师。他人很好的,你可以放心和他沟通。”

戴斯蒙德犹豫地点点头,依旧努力回忆着这位花花公子院长的大名叫什么。

“院长办公室就在黑魔法防御教室的阁楼,你可以这几天上完课过去找他,或者晚餐前去。实在不行可以用猫头鹰先寄一份信给他预约时间。”邵君贴心的一一告知,看着小巫师拼命点头的样子甚是放心。一边目送学弟走出休息室一边考虑着要不要和康纳商量关照一下学生的精神状况。

虽说大家都是巫师,但是梦游和生食动物的事也不是谁都在干的。邵君忧郁地继续着自己的变形课作业,一边猜测分院帽大概真的是年纪大了,分不出院的统统都往格兰芬多塞。
 

等到戴斯蒙德终于逮到他们神出鬼没,甚至连着几天课都让活雷锋校长带了的院长时,被办公室里塞满的鲜花、丝带和礼盒惊呆了。他脑子里飞快地回忆了自己为数不多知道的这位奥迪托雷先生的几位前女友,心里猜测他这是又在为他的第几任女友准备礼物。他依旧没想起来院长的大名。

“呃……晚上好?”戴斯蒙德犹豫地打了个招呼,等了一会儿那淹没了整个房间的礼品包装里的动静,终于在忍不住再次开口之前见到了一个从书桌后冒出来的人影。

“多里安!你终于来救我了!”那人开口就大喊了一声目前赫奇帕奇六年级级长的名字,左手拿着一条海军蓝的领带,右手则是一个包装得很精细,多半装着什么小首饰的丝绒盒“快,帮我参考一下。你觉得是送领带比较好还是直接领带夹?我都选了拉文克劳蓝,虽然那边店员是这么保证的,但是总觉得颜色没有他们的院旗那么漂亮,啊,我指的是办公室那面不是饭桌上那块老得掉色的那面……”

对方飞快地说道,苦恼地比对着手里的两样礼物,根本没注意到门口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他口中的多里安。

戴斯蒙德惊恐地面对着他们院长可能要对隔壁院学生下手的可能,甚至和另一个学院的级长一起密谋这事儿。

他觉得格兰芬多药丸,赫奇帕奇估计也得一起凉,因为目前拉文克劳的院长可是那位出了名的,送了自己导师,也就是上任魔法部长,兼上任霍格沃兹校长进阿兹卡班的铁面无私前傲罗——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由于姓氏过于拗口根本没几个人会叫姓氏除了苦巴巴的学生。

但是仔细想想,这宿舍再待几天估计他们几个迟早得你死我活一番。毕竟目前肖恩和艾登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勾搭到了一起,整天不知道对着一箱子的麻瓜产品捣鼓些什么。戴尔森的傲罗哥哥隔三差五就要寄来一份吼叫信,勒令戴尔森立马把所有他藏在家里的陷阱位置全部交代出来。克莱平时都很正常,和他相处的也不错,但是一到晚上就会按时上演招魂。至于艾利克斯……他就差没到禁林里去觅食了。

戴斯蒙德咬了咬牙“院长你好,我是一年级的新生戴斯蒙德·迈尔斯,我是来……”

“迈尔斯?”这下陷在礼盒里的奥迪托雷先生终于反应过来了,打量了一下门口裹在校袍里瘦削的小巫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戴斯蒙德?天,我都忘了你是今年来霍格沃兹了。”

小巫师当即一愣,没想到竟然还是熟人,而且对方嘴角那道熟悉的伤疤……棕色的长发和红丝带发绳,难道这位奥迪托雷是那位奥迪托雷???

“……艾吉奥叔叔?”

艾吉奥笑了起来,把自己从礼盒海洋里拔了出来溜到了学生面前“叫教父。”

“……”戴斯蒙德想起小时候,这位大自己十岁刚毕业不久的教父第一次带自己出去玩,就给了自己一道同款伤疤的悲惨回忆。而且没记错的话,这位也是和父亲一样的“要啥没啥,爱咋咋地”咒语团体的一员。但何奈他还有事相求,只能惨不忍睹地皱了皱鼻子“教父好。”

“乖。”享受了一番长辈身份的艾吉奥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起来威廉还拜托我好好看着你别又让你跑了呢,今年最后一次离家出走又失败了?”

戴斯蒙德讨厌和自己的长辈说话,尤其是这种自己还在幼年时由于崇拜对方,所以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出尽了洋相的类型。他撇了撇嘴,开始怀念自己翻车之前,冷风灌进外套里,衣料鼓动翻飞的感觉,仿佛一只鹰张开了双翼,即将乘风而起。

还好艾吉奥也没有深究的意思,寒暄了几句后就询问起他的来意。但是还没等戴斯蒙德扳着手指把寝室里风雨欲来的现状仔细叙述一遍,真正的多里安学长冲了进来。

“快!把东西收起来!”他一进门就大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满脸都是“已经来不及了,放弃挣扎吧”的绝望。

艾吉奥愣了一下,倒也没犹豫,当机立断就抽出魔杖指挥那些塞满房间的礼盒鲜花统统缩小然后死命地挤进附近的角落和窗帘后。但是还没等他彻底清空整个充满“不务正业”气息的办公室,门上的锁就被利索地“阿拉霍洞开”了。

刚刚还在戴斯蒙德脑海里脚踩格兰芬多,拳打赫奇帕奇的拉文克拉院长正主冷着脸开门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尴尬,毫无尊严的校长巴耶克。

“咳,阿泰尔,我说了艾吉奥只是家里出了点事去处理了而已。这不人已经回来了嘛……”巴耶克在阿泰尔冷冷地环视了一遍干净过分的室内后慌忙地挤了上来挡在了气氛诡异的三院势力中间。

特立独行穿了一身白袍,披着一件黑色宽袖外搭的拉文卡劳巫师抬眼看了看他和对面应和着露出笑脸的艾吉奥。

“的确是已经回来了。”他语气平静地说道,叫人听不出来此时的情绪。

戴斯蒙德默默地后退了几步缩到了濒临破裂的门板边,然后不太意外地发现了已经准备好开溜的赫奇帕奇级长。

“希望你家里的情况已经处理好了,奥迪托雷院长。”阿泰尔看似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不正常臌胀着的窗帘说道“上任第一周就旷工可不太好,可不要辜负了马基雅维利院长之前对你的高度评价。而且最近似乎有些……传言,还希望你不要把在校外时的那些风气带到学生中间来。”

“当然当然。”艾吉奥连忙点头,眼神恳切地看着训话的阿泰尔,一副虚心受教的乖巧模样。

但是以戴斯蒙德的经验,他这幅讨巧的模样已经是惯犯水平了,保证不会有一丁点儿真正的诚意。

另一边的巴耶克还想趁机打个圆场,但是阿泰尔没给他机会,并且显然完全没有被艾吉奥的表演糊弄过去。当即抽出魔杖挥了挥。只听整个房间里蜂拥出的轰鸣声,一旁的亚诺·多里安已经目不忍视地捂住了脸,戴斯蒙德看着除却有些僵硬外依旧保持着迷人微笑的艾吉奥,心里久违地冒出了对这位不靠谱教父的敬佩之情。

礼盒与鲜花的海洋再次淹没了房间,阿泰尔甚至在一捧鸢尾从头顶落下来的时候面不改色地竖起魔杖一击四分五裂报废了精心包装的花束,撒了呆立原地的艾吉奥一头一脸的花朵碎片。

“奥迪托雷院长,学校是治学育人的地方,不是给你的猎艳史增光添彩的。如果你对学校任何一位女士有骚扰行为……”前傲罗的声音简直冷得掉冰渣子,食指敲了敲手中的魔杖。

在场的人无不不自觉地打了个了冷颤,包括脸皮最厚的艾吉奥也不自觉地手抖了一下,戴斯蒙德眼尖地看见了他袖子里露出来一角的拉文克劳蓝丝带包装的丝绒盒,估计是之前和他谈话时暂时缩小了放进去的。

“我也没想骚扰哪位女士……”令人敬佩的艾吉奥这种时候还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在安静得吓人的房间里完全藏不住。因此在脱口而出的瞬间他就收到了对面阿泰尔投过来的凛冽目光,就差一个无声咒直接把他钉墙上了。

这种时候盯着瑟瑟发抖,连头发上的小红尾巴都跟着一抖一抖的艾吉奥的阿泰尔却突然放轻了语气,几乎是轻言细语地说出了对他企图狡辩行为的质问“艾吉奥.奥迪托雷先生,你说什么?可以麻烦再说一遍吗?”

戴斯蒙德怜悯地看着已经失去挣扎机会的教父,脑海里不知怎的浮现出当初艾吉奥带着第一任女朋友回家后,隔天就传出被克里斯蒂娜的父亲追得连续移形换影,慌得差点分体的事情。这位风流公子实际从来都是个很容易被意外情况吓慌神的家伙,多年来练就的厚脸皮现在看来也只是延后了这个过程而已。

不过戴斯蒙德还是很敬佩艾吉奥一点的,就是一旦他选择作死,就一定会作到最后的这一点。

“……我是说,那个,您……您是喜欢领带还是领带夹呢?”颤颤巍巍的格兰芬多院长伸手把袖子里快掉出来的两样东西拿了出来,递到了阿泰尔的面前。

“……”

办公室里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校长巴耶克看起来也已经准备摸到门口跟着跑路了,这下反而把两个身量较小的年轻巫师挤到了门板边缘,亚诺·多里安看上去快晕过去了,看着艾吉奥的眼神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戴斯蒙德则心情复杂地听着他小声嗫嚅着什么“蓝色和拉阿哈德院长一点都不配,要送就选红色才对”之类的话。

时间仿佛在那几秒钟内都凝固了,等到终于有人打破僵局的时候,却是收起魔杖的阿泰尔。

“我不带领带。”他说道,回到了最初进来时的面无表情,但是已经收敛了气势,看上去和平时只是冷漠了一些的模样并没有太大区别“好好准备你的课,还有和马基雅维利交接学院的管理问题。”

艾吉奥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有些迷茫地应了一声,然后回过神自己的礼物被拒绝了,有些失落地把东西收了起来。
“请您放心。”他闷闷地说道,勉强露出一个礼节性的笑容。已经准备离开的阿泰尔抬眼看了他一眼,戴斯蒙德有些惊恐地发现他的目光在某处停留了几秒。

“花不错。”拉文克劳的院长先生似乎只是不经意地评价了一句,看着之前的骚乱里意外保持了完整的一朵鸢尾,正落在艾吉奥的鬓角,被发丝拢住了边缘没有落下去。

艾吉奥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奇怪造型,甚至没想起来之前落了自己一身的鲜花的尸体碎片,呆呆地回了一声“谢谢?”然后不明所以地看着面前的年长者叹了口气,犹豫几秒后伸手把他头上那朵幸运的鸢尾摘了下来。

“希望下周能看到你在学校的工作已经上走上正轨了。”阿泰尔最后说了一句,听起来依旧冷淡,然后和来时一样果断地离开了。

如果忽略他拢在手心带走的那朵鸢尾,一切都很正常,嗯。

戴斯蒙德在办公室里三个人都还在愣神的空档捂住脸长叹了一口气——他现在觉得他不仅是要调宿舍的问题,他甚至想直接退学,但是鉴于自家老父亲已经给艾吉奥交代的事情和对方明显办事不可能利的状态,或许自己还可以考虑申请转到斯莱特林,远离这群吃枣药丸的家伙。





—TBC—

-目前E是21岁,A是27。

-大家都这么年轻就上位的原因是上一代领导层(1代+2代的中小boss们)都被清洗得差不多了,人才急缺

-目前的魔法部部长是艾雅/阿蒙内特

-依旧有兄弟会和圣殿骑士设定,之后会详细交代

-大家和平共处不打架,并且争取互相联姻中(不是

(不会有人看的)咕咕咕声明

最近三次元遇上了一些突发事件急需处理,所以之后半个月可能都会鸽更新了,AC的那篇《猫爪必须在上》和看门狗的《五月柱Maypole》暂时停更。

如果有等更新的小伙伴抱歉啦……不过这两篇我都是拟好了大纲的,不用担心就此坑掉(。・ω・。)ノ♡

《猫爪必须在上》预计还有四章完结,之后还会有一篇主AltE的番外,和之前点梗的HP双导师AU短篇

《五月柱Maypole》预计还有四章完结,之后会有一篇秦狗的甜饼番外交代一些细节

敬请期待~我会回来哒!感谢各位的厚爱,笔芯.jpg

(没有实质内容就不占tag了,随缘请假)

大家好,我这个沙雕写手又来发贼菜的配图了,可以配合之前发的那篇 《猫爪必须在上(18)》食用
文章链接在这点我

-1.快乐猫头人八爷和他的小方巾

-2.叼住Ezio喵的二呆

-3.拖走吧,这个大导师已经没救了,下一个(袖剑穿脑

【全员向】猫爪必须在上(18)

-全员变猫梗
-既然都变猫了……那肯定会有ooc的,我尽量控制住自己(捂脸)
-时间线bug有些是出于剧情需要有的纯粹是我失忆了,打脸请轻点
-私设如山,尽量保证详实不会跑的太浪
-cp大概有AEA偏AE,其他的都是官配,比如康爸康妈和埃及夫妇等。猫片是不会有的,怎么都不会有的_(:з」∠)_

前提: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但说不定他正变成一只猫潜伏在你身边呢?接下来请大家期待已久的快乐猫头人八爷为大家表演真.大变活喵!(和亚诺的幸运E表演完全不同,因为八爷是幸运F |ω・`)

蕾拉·哈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立场坚定的人,而且就算和全副武装的佣兵杀手比起来相对“手无缚鸡之力”但也绝对不是甘愿俯首就擒的类型。而且身为一名学院派,蕾拉绝对不是一个能够被金钱和地位收买的人,她认为自己绝对是难以动摇的类型。

但何奈对方的手段实在是过于卑鄙了——首先使用了一屋子的毛茸茸淹没了她,坚持要在这种令人分心的环境中进行谈话;同时靠她家新来的那只缅因猫和另外几只品相极好,乖巧得不可思议的长毛猫收买了她的女朋友,该死的爱情。

到这里为止蕾拉还是很坚定地,虽然十分唾弃林奇企图用猫来建立沟通桥梁的行为,但是这和让她就此成为兄弟会的一员还差得远。但是紧接着林奇就抛出了一连串完全难以拒绝的条件。

蕾拉想要资源建立自己的Animus,没问题,兄弟会给你出费用和实验室,还配送一批优质研究助手;想要加入Animus计划?那感情更好了,目前该计划中最成功的样本就在兄弟会,哦,他还就在门外,深入交流不是梦,热腾腾的第一手数据等着你;对先行者文明兴趣盎然?嗨,就等你提到这个呢。目前我们正有一个绝对劲爆,圣殿绝对想不到的先行者文明发掘计划等待你的参与,只要点点头加入兄弟会,两个小时后我们就打包直飞埃及开启新旅途。

蕾拉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手里缅因猫的肉垫手感和一连串的资讯惊喜都让她感觉自己仿佛置于云端。但是在彻底稀里糊涂地把自己卖掉之前,蕾拉还是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等等,林奇。你是个刺客?”

卡勒姆疑惑地看着她,他以为上次自己和她暗示是否要加入兄弟会时对方就已经知道了“是的?”

蕾拉愣愣地转头看了一眼前几天索菲亚发给她的邮件,然后又看了看卡勒姆,又看了看邮件“呃,然后你现在正在追求索菲亚?”

“……真的看起来很明显吗?”腼腆的刺客小伙低下了头,抱着自家先祖红了耳朵。阿圭拉面无表情地窝在卡勒姆怀里,遥想当年他和玛利亚哪有这么墨迹过。

蕾拉看起来像是被噎住了“我不太明白,索菲亚他爹可是非常努力地想把你和你的朋友们。”她比划了一下,示意之前研究所骚乱中被救走的那几位刺客后裔“统统切片了,然后你在隐瞒身份的情况下却想勾搭上他的女儿——这最后会发展成那种你们刺客的传统灾难[1]吗?关于你——”

“刺杀艾伦·里金?害死了女朋友的老爹,从此势不两立?不,暂时还没有那个需要。”门外等得够久的肖恩不耐烦地推门走了进来“你们到底好没好,去机场可是需要时间的,而改签费用不包括在公费报销里。”

卡勒姆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没敢说自己把所有的猫粮钱都记在肖恩的个人账单上在。

“肖恩·黑斯廷?”蕾拉挑了挑眉,然后不怎么惊讶地看着跟在对方身后磨磨蹭蹭走进来的大名鼎鼎的戴斯蒙德·迈尔斯,和兄弟会方面的Animus技师女士。

“嗨,蕾拉·哈桑,这是戴斯蒙德和瑞贝卡,不过感觉完全没必要介绍。”肖恩依旧保持着他的嘲讽语气说道,四下打量着屋子里以卖萌和分散注意力为己任的一大群猫“天,一口气托运这么多宠物足够我们被盯上了,你们是真以为圣殿骑士都是瞎子或者白痴吗?”

“我填宠物托运预约的时候给出的理由是,这是一家即将开业的猫咪咖啡厅的预约单,需要尽快送达。”卡勒姆诚恳地回答了他,又是一个毫无幽默感,即使有也会故意曲解嘲讽的家伙。

肖恩翻了个白眼,蕾拉则笑出了声。

“好吧,我得承认你们和我原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她说道。

“你预想的是怎么样?”

女研究员想了想,看着戴斯蒙德左臂上的刺青若有所思“说实话我以为你们会是那种,把人绑架到一个黑暗房间里,再‘客客气气’和对方单方面交流的类型,或者干脆配合什么奇怪的仪式严刑逼供?”

“……是啊,他们过去的确是那么干的。”在Animus里熬了几天的戴斯蒙德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小声嘟囔着,顶着肖恩“你能配合一下工作吗?”的注视默默看向了自己日常唧唧我我中的两位先祖。

“把人挟持到阴暗角落里严刑逼供再毫不留情地干掉”说得不就是那只正在摆出一副“我和善大方又理智”模样和艾吉奥滚在一起的白猫吗。

不过显然蕾拉在之前搜集的信息里已经窥探到了足够她做出判断的内容,研究员象征性地抱怨了一下,便迫不及待地和瑞贝卡交流了起来,门口走进两名刺客迅速地在她的指挥下收拾好了器材和行李,然后跟随她的新阵营伙伴们一起踏上了前往埃及的旅途。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等到在埃及驻扎下来的刺客小队终于把新型号的Animus模型机建立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而巴耶克和阿蒙内特的卧底时间已经结束了,大灾厄迫在眉睫,他们继续潜伏在圣殿名下已经没什么用处。毕竟现在失去了双面间谍的露西,圣殿方现在对刺客的一举一动完全摸不着头脑。他们在信息战上已经落后了一大截。

而进一步地,在终于依靠巴耶克的天文知识把早就风化成一个小土堆的贝斯特陵寝定点后,蕾拉因为得知要读取的对象是一名先行者本人的尸体而兴奋不已,一夜之间突破了好几个之前一直得不到解决的技术难题。并且在随行的生化技术人员的帮助下成功获得了一段保存还算完整的基因信息。

他们在谁来作为第一个体验者的问题上发生了分歧——理智上选择经验丰富并且差不多适应了出血效应影响的戴斯蒙德是最合适的,但他也是唯一且重要的“救世主”;选择其他刺客志愿者又面临着巨大的未知风险,包括跃跃欲试想要亲自上阵的蕾拉·哈桑本人。最后还是阿泰尔和阿蒙内特提出了一个可行的折衷方法:让拥有一定程度上不死之身的先祖猫们来进行第一次试验。

因此机器的运行再次不得不拖延了一段时间,为了让读取记忆的系统适用于非人类的生理构造。而紧接着,再也没有人或者猫愿意继续等下去了,戴斯蒙德关于艾吉奥的记忆的读取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正是全方位向所有人展现他生前针对阿泰尔迷弟情怀的时候。基地里时刻洋溢着快活的气息,各种赌盘开了一个又一个,甚至不少暗中的庄家还是以爱德华为首的几只猫。

谢依和海尔森也以意外地对两位刺客先祖的过去看的津津有味,主要闹腾势力肯威家就此消停了一段时间,连带着基地里所有的猫都消停了下来。这时候,巴耶克自告奋勇地做了第一名猫咪定制Animus的体验者。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尽管过于漫长的时间已经让贝斯特的基因记忆只能以相对模糊的片段式进行读取,但是好在整个过程中既没有明显的排斥反应,出血效应的频率也很低,虽然基本翻译不出来先行者使用的语言和他们某些特定情境下古怪的交流方式,但总体来说,一切都在走上正轨。

然而,某一天夜里,意外发生了。

最开始发现的是戴斯蒙德,好不容易在同僚们的欢声笑语中结束了艾吉奥的一生,正在海尔森每日的死亡威胁下痛苦地开启着这名前圣殿团长记忆序列的,坚持不承认自己是一名光荣的兄弟会成员的刺客,当时正顶着浓浓睡意去厨房找夜宵。

然后他就看见了某个陌生而魁梧的影子正不知所措地立在厨房中央,似乎身上还有什么奇怪的黑影在扭动。戴斯蒙德当即就清醒了,他不是那种睡觉也会带着袖剑的刺客,而且基地里按道理外围都有巡逻值班的刺客,不会这么容易进来外人,更何况对方如果是敌人,也该去办公区或者保存有重要资料的地方而不是傻愣愣地站在厨房中央。

戴斯蒙德犹豫了一下,盯着在鹰眼视觉中被判定为友方的影子默默缩回角落里给所有人群发了一条短信。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厨房的灯。

这下他倒是能看清那道身影究竟是什么人了——或者说什么生物,而那生物也惊讶地回头看着他。

两者面面相觑,戴斯蒙德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What the hell?!! ”

“戴斯蒙德你冷静!!!”那生物慌忙地揪住了自己之前正在努力与之斗争的一件外套,想要把它至少系在腰间遮遮羞,但是尾椎骨上完全放松不下来的尾巴让这项尝试屡屡失败,而对方完全搞不懂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哪,他还没发现自己有条尾巴。戴斯蒙德捂住了脸。

“怎么回事?有人入侵了?”接到短信陆续赶到的人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而在一些惊恐的刺客举起武器准备先强行镇压的时候,阿蒙内特从后面挤了过来,一直以来都优雅冷静的猫脸少有地露出了惊诧的神色。

“巴耶克??”

“等等,等等。”听闻此言的戴斯蒙德连忙把同僚们拦下来,虽然他完全搞不明白,阿蒙内特是怎么认出来面前这只毛茸茸的,还被覆着毛发,长着猫的头颅拖着尾巴,连四肢的爪子都没有消退——仅仅只是站起来骨骼结构发生了变化的家伙是巴耶克的。大概这就是埃及人吧。

不过说起来……他们埃及的神像好像都是这个造型,比如狗头人(胡狼)阿努比斯和黑豹女神塞赫美……嗯?塞赫美特?

“巴耶克?抱歉,先确认一下,的确是巴耶克前辈对吧?”头疼的戴斯蒙德努力冷静自己问道。

面目全非,看起来异常万分的猫头人点了点头,看起来委屈巴巴地,还在试图和自己并没有发现存在的尾巴做着斗争“我只是有点出血效应,所以想来喝点水。回过神来就这样了。”他努力解释着。

而那身砖红色的毛发和埃及猫的特征也提供了另一部分的证据。

“出血效应内容是贝斯特在操作她的碎片?”阿泰尔问道,审视地看着巴耶克的状态。窘迫不已的埃及刺客始祖点了点头。

这下,一群刺客和喵面面相觑。不得不就此展开了一场紧急会议,当然,他们先给巴耶克找了一块足够大的埃及方巾让他围着,在埃及刺客还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尾巴之前,他几乎连裤子都套不上去。

最后,重新梳理了贝斯特已知记忆序列后,他们发现虽然目前还没有太多关于朱诺、大神殿和阻止太阳磁暴的装置的信息,但是贝斯特却留下了足够的关于她的伊甸碎片的资料。

然而目前还不知道巴耶克因为出血效应而无意间使用碎片使身体发生的变化,是因为碎片的父系在他身上还是所有碎片效能感染者都可以继承这个父系效果。

阿泰尔斟酌后决定做第二个体验记忆的参与者,并且他们专门追踪了涉及碎片使用的记忆序列进行读取。

“为什么你和我不一样?!!”接连几天终于能穿上剪了洞的裤子的巴耶克羡慕嫉妒恨地看着成功使用碎片改变身形后只剩下了耳朵和尾巴,其余全和普通人类一致的阿泰尔,就差揪住后辈的领子哭出声了。

阿泰尔冷静地夺回了自己的衣襟,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猫耳朵,发现它的听觉依旧和纯粹是只猫的时候一样敏锐,因而若有所思“这和使用碎片的熟练度有关,前辈你可能是用金苹果砸人比较多所以掌握起来有点简单粗暴了。”

旁边的蕾拉和肖恩还在记录他们的身体数据,对比着在使用碎片力量变形时细致精巧的阿泰尔和糙得不行的巴耶克的指标变化 。

“还有可能因为在埃及人眼里那样子才是正解标准也说不定。”肖恩揶揄地补充了一句。而实际上巴耶克就是这么觉得的,在看到阿泰尔的操作结果之前。

蕾拉倒是认认真真地在做着记录,这一系列变化超乎了她的任何认知,她简直兴奋得不行,就差要求两人现场再表演大变活喵几个来回了。

“目前看来应该是所有碎片感染者都能够通过学习方法或者利用出血效应直接掌握变形的能力。这可能和最初这块碎片被创造出来的动机是有关的,更多的还需要跟进贝斯特的记忆。不过确认这种变形是安全的,和它的极限之前,我们最好先暂时不让其他人也使用,但是可以教授一些控制碎片能力的技巧。”

阿泰尔赞许地点了点头,在手把手教授了一直以来只有把伊甸碎片当物理武器使用经验的巴耶克进一步变形的技巧后,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出了观察室的门。

阿蒙内特冲他点了点头,溜了进去安慰自己的伴侣,而之前并没有告诉艾吉奥自己具体参与碎片使用实验时间的阿泰尔则心情异常之好地偷偷摸到了戴斯蒙德他们所在的房间。

这个时候戴斯蒙德正在海尔森的记忆里,追着树上的吉奥艰难跋涉于雪地里。放映室一片欢声笑语,这次的贵宾席变成了海尔森的位置,而康纳和爱德华一左一右地挟持着他展现着亲切的父子之情,家庭和睦。

谢依明智地远离了这个观看视野最好的是非之地,和邵君、阿巴兹还有尼古拉待在最后面的置物架上,强忍着自己笑出声的冲动。亚诺和雅阁则是一如既往地毫不留情地大声逼逼着,屡屡惹得圣殿骑士想回头给他们一喵一顿爆锤。

不想表示自己认识他们的伊薇则安静地和结束了公开处刑又心酸又安心的艾吉奥蹲在一起,秉持着客观公正地心态观看着海尔森的狼狈模样,不过怎么听怎么觉得他俩状似冷静的吐槽还要更加扎心一点。

阿泰尔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甚至没让其他观影的刺客发现,迅速地一把捞起专心致志的挪威森林猫就出了房间。

艾吉奥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一爪子挠了过去。和他这样玩闹惯了的阿泰尔也没反应过来,习惯性一口叼住了他的脖子制止怀里的猫,直到咬了一嘴毛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不过鉴于属于猫的咬合力和犬齿也并没有消失,愣了一秒后阿泰尔也就干脆就这么叼着猫往他们的房间去了,被拎着命运的后颈皮的艾吉奥可怜巴巴地叫唤着。

“Alty,你放我下来好不好,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还好阿泰尔避开了所有可能路遇的刺客,不然连脸都没法捂的罗马刺客导师可能就要真的就此身败名裂了。

阿泰尔没回答他,也没法回答,倒是用手托了托他的屁股和尾巴,减轻了一点咬肌和颌骨的压力。

艾吉奥不满地呼噜了一声,在回到房间,在阿泰尔终于放开他默默喝了口水吐毛时,嫌弃地扒拉着自己后脖子上的口水捋毛。

“你干嘛要用嘴咬,现在都是有手有脚的人了。”他抱怨了一句,但是倒也没真的计较,反而立马就被伴侣的人形勾起了兴趣,凑过去绕着他打转,然后被还保留着的猫尾巴和耳朵逗乐了,忍不住伸出爪子抓了一把阿泰尔晃动的尾巴。

“乖,别抓。”黎凡特刺客灵活地躲开了他的扑咬,从人的角度看着小猫的一切动作都感到了新奇,当然,更多的是被可爱到了。

“嘿,别这样抱我,我又不是真的宠物猫。”艾吉奥在阿泰尔俯下身再次抱起来的时候挥着爪子抱怨着。而事实证明,当你是一只未成年的品相上佳的长毛猫的时候,任何威胁举动一般都起不到它应有的作用。

“我爱你,艾吉奥。”阿泰尔一本正经对他说道,然后把脸埋在挪威森林猫柔软的腹部开始可劲儿地吸猫。

艾吉奥耳朵猛地立直了,吞吞吐吐地应了一声,完全应接不下平时不苟言笑的爱人突然的直球。
然后在对方用鼻尖挠着自己腹部的时候不知所措地抱着阿泰尔头顶暴露心情的耳朵。

总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是怎么回事?
 





—tbc—

-原作时间线我已经彻底失忆了(发出无理取闹只想撸猫的声音

-上次小调查的结果选项,1.特定时间变成人的猫票数最高。但是笔者受到了小伙伴的死亡威胁,最后决定全都要了(只想看其中一项的小伙伴抱歉啦……),不过会以第一项为主:这种仙度瑞拉式的设定可好玩儿了你们信我啊ԅ(¯﹃¯ԅ)

-注释:
     [1]:“刺客的职业(传统)灾难”是起源现代剧情里蕾拉对威廉爸爸的一句吐槽,前文是她对威廉说对呆子萌的牺牲表示遗憾








【全员向】猫爪必须在上(17)

-全员变猫梗
-既然都变猫了……那肯定会有ooc的,我尽量控制住自己(捂脸)
-时间线bug有些是出于剧情需要有的纯粹是我失忆了,打脸请轻点
-私设如山,尽量保证详实不会跑的太浪
-cp大概有AEA偏AE,其他的都是官配,比如康爸康妈和埃及夫妇等。猫片是不会有的,怎么都不会有的_(:з」∠)_


前提: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但说不定他正变成一只猫潜伏在你身边呢?艾吉奥的公开处刑因为克莱留下的小动作而得到了缓刑处理。另一方面,相比拼命想掩盖自己风流史的意大利刺客,和祖宗一起积极养老的卡勒姆正在努力争取自己的春天……




当全基地的人都开始设赌局,猜测在艾吉奥的第几个前女友出场时,阿泰尔才会表现出不满时。当事人A戴斯蒙德已经因为先祖喵们强势催促他先别管基因记忆,重点收集克莱藏入的信息而精疲力竭,甚至在Animas里面出现极其痛苦的眩晕状态——经诊断,并不是出血效应和其他的同步副作用,单纯因为满地图做收集实在是过于使人心力憔悴了[1]。

另一方面,这一群毫无人性的先祖也并没有真的看着后辈受苦受难袖手旁观。他们也有专注的任务,随着结合现代圣殿、现代刺客和来自克莱等前仆后继牺牲者的讯息,曾经人类与亚述之间那场空前大战的轮廓已经在他们面前初具雏形。

而朱诺的幻影就宛如一道驱之不去的乌云,时刻盘旋在他们世代的命运中,她和她受难的丈夫,志同道合的压迫者,在属于人类的历史中从中作梗已久,只为一场声势浩大的自私复仇与统治。

朱诺实在不是一名值得被放上台面的敌人,她眼光所及的东西太过狭隘,而艾达更是毫无原则地在支持、追随着自己的伴侣。但是何奈相较于曾经的先行者文明,现在的人类毕竟还是太过脆弱和无力了。2012 的大灾难近在眼前,既然戴斯蒙德真身并不是一位超越了先行者的伟大学者,那么要么那位真正握着拯救资源的智者还在某处的角落中,要么他们依旧需要依仗先行者留存的成果来拯救自己。

而目前明面上掌握着最先进资源的圣殿骑士依旧对此毫无反应,前一种可能基本可以被排除了——阿蒙内特和巴耶克长期的卧底证明了这一点,剩下的一切则统统指向一个地方:北美洲的大神殿。

留下赝品苹果,并且现身于康纳面前,向他传达欺骗和虚假保证的朱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计划竟然是在如此久远的时间就已经被识破,败露了她潜藏已久的踪迹。而在脱离了Animas可读取序列的范围后,受到贝斯特照拂的猫化者们已经提前挖掘出了一切她原本为自己准备好的基石。

如今内外大门的钥匙皆已经掌握在他们手中,剩下的就是获得那把按道理只有朱诺才能打开的“门”,得到能够保护他们星球逃过浩劫的未知机能的启动钥匙。

“我还是觉得应该联系圣殿合作处理此事。”海尔森在一次他们和两只埃及猫视频会议的时候再次提出,上一次他这么说是在将近十年前了,但不久后就发生了席卷全球兄弟会势力的大清洗。没想到他还一直惦记着这事儿。

“是啊,然后再让他们大清洗一次,一家独大把整个星球拱手让人。”爱德华抽动了一下胡子说道“看他们这幅德行,还不如当年呢。你信不信就现在你过去和他们把话说清楚,他们的第一反应也是把你先抓起来解剖了?”

我当然知道这点,海尔森撇了撇嘴。从很多年前起圣殿的势力愈加壮大,又有了如今工业文明迅速发展的便利,从顶端到根基吸纳的成员越来越背景驳杂,更加专注于人才的实用性而不是目的性。这很有用,但也同样危险。

相对而言,兄弟会则一直保持着规则苛刻的传承,封闭落后的神秘主义和他们藏于阴影的原则反而让他们抱有了自身组织的纯粹——虽然这也使得他们一旦被暴露于阳光下,就很容易被连根拔起。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圣殿握有最多的资源,而兄弟会握有最多的信息,面对共同的 敌人和灾难,即使他们暂时联合起来也不奇怪,并且可以说这才是明智的选择。前提是双方的领导者对自己组织的约束力都够强,面对对方的信誉和能力也有足够的担保,并且得到合适的契机能够达成这样的协议。

但这一切在目前双方完全水火不容的现在都是空谈。

转机来自于卡勒姆一个大胆的想法,还有一名现役Abstergo联合合作项目的员工。

“最近索菲亚经常和一名叫蕾拉·哈桑的女士出入研究所,我觉得这可能是个突破口。”卡勒姆抱着阿圭拉坐在他店里的一把老年摇椅上,在肯威家两位积极拌嘴的中途突然开口说道。

忙着把会议资料整理成文字的艾吉奥抬头瞥了一眼屏幕里卡勒姆飘忽的眼神“是你移情别恋了,还是这位蕾拉小姐成为了你的情敌?”

卡勒姆楞了一下,阿圭拉打了个哈欠换了姿势窝在后辈怀里继续盯着宠物店的大门“不,哈桑女士有女朋友了。”他应该是没怎么明白艾吉奥的思维是怎么跳跃到那儿去的。

因为亚诺和伊薇也在忙着敲键盘,所以只能和自己的尾巴一起玩的雅阁这下来了精神,立马挤到了卡勒姆的窗口边“所以你的确是在追求那位圣殿骑士小姐咯?”

卡勒姆抿起了嘴,坚持低下头撸猫,假装没听见他的问句。一旁正在和主教远程联络讨论下一步行动的阿泰尔终于忍不住把话题拉了回来,顺便一巴掌把暹罗猫都快怼在艾吉奥脸上的肚子给扇开了“你说的突破口是什么意思?”

“咳……”和他的先祖一样寡言少语的美国刺客勉强清了清嗓,企图掩饰自己耳尖的红晕“是这样的,蕾拉·哈桑一直对Animas计划很有兴趣,也在间接参与的一些项目中做出了非常突出的成就。但是您也知道圣殿的作风,技术人员他们可以要多少有多少,但是真正吸纳入组织的不是家族出生就是有把柄在他们手里的。哈桑背景很清白,但也正是他们希望奴役的那一批阶层而不是认可的类型。”

阿泰尔循着他的描述很快就从阿蒙内特他们传递的人事信息中查询到了这位蕾拉·哈桑的信息,而一切正如卡勒姆所说。

艾吉奥发送了他手里的资料后也踱过来看了看这位女士的档案“所以……我们完全可以透露一些消息给这位富有冒险精神和科研热情的女士:Animas计划并不是Abstergo的垄断项目?不过问题是看起来她的高涨热情已经让她窥探到一些圣殿和兄弟会的影子了,我想这才是即使有索菲亚·里金的青睐和友情,她也依旧不被加纳进入真正计划的原因?”

“过于好奇而又并不能坚守住我们原则的对象,我想也不会作为备选的目标。”海尔森显然听见了他们的讨论,放起来和自己的父亲争论,把谢依丢过去顶上后溜了过来。

阿泰尔点了点头,为蕾拉的资料加上了以上的那些备注“那么,卡勒姆。在你看来,我们如果向她伸出橄榄枝她会接受吗?或者实际上你已经试着这么做过了,她的反应如何?”

还穿着宠物店店员制服的刺客尴尬地吸了口气“她说她对‘一群信奉奇怪密仪的杀手没什么好感,不过也没兴趣把这个消息供给另一群杀手’,不过……”

“你告诉她了。”屏幕这边的两位刺客大师一名圣殿团长都有些无言地看着他,最后还是艾吉奥看了看其他两只猫的脸色,硬着头皮把话题继续了下去“不过什么?”

“不过前天她女朋友来买走了康纳,我得到康纳的联络说哈桑实际上对我透露给她的那些信息还挺兴趣的,所以我想……”或许我们还是有机会,卡勒姆想这么说来着,但是对面的海尔森一爪捏住了平板电脑的屏幕,不可置信地透过屏幕瞪着他。

“你把谁卖出去了?!!”蓝色英短的胡子都要贴在摄像头上了,卡勒姆觉得他下一秒就要直接一口把这块脆弱的电子产品咬碎也不是不可能“康纳不是只是过去跟进几名刺客后裔的救援工作的吗?!!”

“……所以说事发突然,我们都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毕竟这样也可以更好地观察哈桑……”

“康纳呢?那臭小子为什么不先和我们联络一声?”

“可……可能是还没有找到可以使用通讯的机会?他和我联系也是今天早上哈桑带着他来买生活用品时顺便沟通了几句。”

海尔森对这个解释完全不满意,毕竟人类对家养宠物猫是副什么德行他们早就见识了个遍,康纳绝对是知道他们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让他出去乱跑才故意瞒报的。

“别担心过头了,肯威大师。”这时候阿圭拉终于语气平淡地冒了一句“拉顿哈给顿能照顾好他自己。”

面对这个自己至今念起来都舌头打结的名字,海尔森倒是冷静了下来,嘟囔了几句对康纳的抱怨后便冷着脸走开了,顺便挤开好不容易稳定住局面的谢伊继续和自己父亲无意义地争吵起来。

黑猫委屈极了,缩到会议桌的角落里叼着一块肉干努力咀嚼着安慰自己。然后被迫被没事干的雅阁卷入了“肉干争夺战”中。

卡勒姆试着隔着屏幕一角通过观察海尔森尾巴的弧度判断他是不是真的不再追究自己的责任了,虽然这事儿真的主导完全是康纳自己。

“总之,蕾拉·哈桑能够作为我们后备的一个线人选择。”阿泰尔把这位研究员女士的信息打包发给了主教,让她多留意“但是并不能指望进入计划内部给我们什么消息,只是在Animas的技术还有伊甸碎片的研究上可能能够提供一些帮助。”

“实际上我正想说这个。”

“什么意思?”阿泰尔和艾吉奥彼此看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只能等着卡勒姆进一步地解释。

“蕾拉·哈桑正在开发中的Animas模型是建立在可以脱离血脉限制,任意读取任何对象的基因序列的目的上的,并且就康纳的观察来看,她似乎对建成很有自信,只是实验缺乏资源而已。而圣殿方面,她也足够警惕没有全盘托出自己的蓝图,如果我们能够先一步吸纳她,让她尽快造出这一部全新的Animas,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当初巴耶克前辈取得贝斯特碎片的陵寝中贝斯特本人的基因信息,掌握更多的信息,毕竟她是我们已知的唯一一名拥有遗体信息的先行者。”

“而这很有可能为我们越过朱诺直接开启地球的保护装置提供机会。”艾吉奥眨了眨眼,接上了卡勒姆的话。看见同样流露出惊喜神色的阿泰尔。

“而现下的问题就是如何说服她为我们工作了。”曾经的马西亚夫刺客导师眯起眼睛,金色的流光在其中闪过,转眼间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她对康纳态度怎么样?”白猫语调缓慢地问道。

“什么?”卡勒姆有些不明所以。

阿泰尔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但是肉垫下划过屏幕的蕾拉·哈桑的脸书页面已经给出了答案“我是说,她喜欢康纳吗?还是因为她女朋友的原因才决定被迫照顾一只缅因猫?”

“我觉得还不错?”卡勒姆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老实地回答道,翻出了上午来自这位女士的消费记录“她似乎对如何饲养宠物猫很有经验,也很细致,买的都是最好的用品和适合大体型长毛猫的猫粮,罐头等。而且当时她还提着一些鲜肉,应该是准备根据缅因猫的食性自己做一部分猫饭配合喂养……”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做一名贴心的宠物店店主,念叨起这些东西来卡勒姆有些刹不住,还好阿圭拉即使挠了挠他的下巴让他从“养猫心得”里抽身出来。

“那么,看来近期我们需要一次长途旅行了。”阿泰尔盖棺定论,说话间已经把信息发给了主教和其他几位联络人,并且通知了还在全收集道路上呕心沥血的戴斯蒙德小组他们需要一次出差,尤其要瑞贝卡准备好Animas相关的资料。

猫奴注定在猫面前摇尾乞怜——而他们只要准备好万全之策,准备迎接塞赫美特/贝斯特的先行者人生。而到时候,相信一片全新的视野也将在他们面前展开。





—tbc—

-卡勒姆依旧没有就那一箱的猫薄荷得到表扬

-提前了一大段时间带上蕾拉小姐姐玩了。以后剧情虽然还是基于游戏现代剧情,但是大家基本可以对原作失忆了,因为笔者脑子里全是骚操作即将起飞(总而言之宗旨是拯救呆子萌,干掉朱诺和艾达那对大猪蹄子

-注释:
     [1]:刺客一代二代的全收集我真的玩到晕3D……(好在最后还是坚持做完了

-写在最后(涉及剧透的小调查):
咳,大家是喜欢哪一个设定一点呢:

1.特定时间变成人形的猫

2.留有部分猫咪特征的人形

3.特定情况变回猫形的人

评论区留言或者私信将决定之后选择哪个走向,感谢支持,爱你们~(。・ω・。)ノ♡









【看门狗/秦狗】五月柱 Maypole(5)

-“城市化身”梗,即“芝加哥守护神”艾登
-皮尔斯家亲情向,及秦狗cp向
-乡亲们!老秦他,终于撩上狗哥了!!
-笔者废话贼多


当我渴求水土之丰,便面向泉水与岩石的神灵,抽取他的生气,束缚他的四肢,带来闪电的乌云与裹挟种子的季风;当我期待作物之产,便往果树与玉米的役使而去,战胜他的尖牙,拔去他的利爪,使土地肥沃让暖流降临。

而如今,我已来到那蜂蜜与牛奶流淌之地。愿少女的裙摆绣满春日的花,少年的鬓角戴上黑橄榄的枝叶。此时,征服的缰绳被收起,诅咒的祷文被咽下——若您喜爱花与月,便给我爱与和吧;若您收下肉与酒,便给我力与美吧。

让我为您的雕像涂上橄榄油,为您的酒杯斟上蜂蜜酿。凡我之力所不能及的美事,求您降于我;凡不可战胜的灾厄,皆是您的震怒;若是能得到那天上的公正,我便将手里的利刃交予您,请求让它照拂,请求让它显露,即使斩下我的头颅。
———————————————————————
 

【每年将玉米播种下去的时候,会有一只狐狸从去年采收的田地的尽头而来。他是一团大地的怒火,连年沿着干燥的荒地燃烧。他带着他的子嗣,那洒落在四角尽头与他同样赤红的星火。此时便向他祭祀,献上上一个冬日腌制的肉品和干燥的玉米,用白桦树的树皮包裹呈现于烟火弥漫的田埂上。

狐狸以此养育他的火焰,将守护神的力量传递给它们,并让同年出生的孩子们也得到它们的保护。然后他将回到祭坛,他将褪去红色的皮囊,回到红色的土地中,回到被地府冰冷之蛇环绕之处。

然后狐狸的头骨被抬起,钉在包裹祭品的白桦树皮所取的那棵树上。他的眼睛便一直守望这片土地,即使身处冷漠的死亡尽头也依旧能够被人间的欢乐之光所照拂。】
 

约尔迪不该一直记得这些东西才对,这些没用而且诡异的封建迷信,即使那个贴主用欣赏的口吻描述了这个古老风俗的全过程,并且引用了一本风城风土志之类的人类学作品来论证这个风俗下,刻在挂着狐狸颅骨树上,作为土著人领地边界标志的那个符号很有可能和私法制裁者的标志有所关联。

大致总结一下:土著人会在农耕时间之前诱捕一只皮毛漂亮的赤狐,几次投喂后将它抓起来烧死,然后取出炭火中的颅骨挂在领地周围的一棵树上——如此年复一年。

在艾登从巷子另一端突兀地冒出来的时候,约尔迪正想到这里。他盯着对方棒球帽那个刺绣的标志,说实话,它和那个野蛮人标志唯一的差别只有美工手艺上的优劣之别。而显然用现代绘图软件重新规划过的这一个,要规整美观多了。那些他的崇拜者时常留在桥洞下的喷漆仿制也别有风格。

“我的手机,还有甩棍。让你的人在检查之后及时交给我。”艾登拿出准备好的东西交给他,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地转身就走。

虽然他平时也是一副不愿多废话的样子,但是比起真正的寡言少语还是有一定差别的。约尔迪挑挑眉没说什么,他收下东西嬉皮笑脸和艾登打招呼告别。收尾人并不清楚艾登准备在距这个路口多远的警察局强行让自己被捕,但他的确需要手脚够快地做出准备,以便艾登通知他后能够立即做出反应。

所以约尔迪的确不该在这种时候浪费时间,任何一点时间。

但是在跨出仅仅两步后,他突兀地转身跟上了往另一头走的艾登,隔着半米的距离叫他。实际上他已经想好一个开场白了,而一开始选在这里接头或许就有这方面的问题——约尔迪实在是太好奇了,好奇艾登·皮尔斯究竟是一只狐狸精还是什么奇怪的古老风俗崇拜者。所以他无意识地选中了一条在拐角墙壁上有着私法制裁者粉丝涂鸦的小巷,曾经他在开车路过时,或者什么别的时候曾经匆匆一瞥。

但是他就这么记下了这个地方,这太可笑了。从什么时候起,他约尔迪·秦会留意起这种事情?或许他只是真的是太好奇了。

“嘿,看见那个了吗?”他在艾登回头奇怪地看他的时候,示意他看向那个涂鸦“你的小崇拜者们还挺多的,你知道他们甚至给你弄了一个什么,啊,粉丝网站之类的吗?就是会有那种‘天哪,我今天在街上遇见私法制裁者又撞坏了一辆车’之类东西的地方。”

艾登的眼神告诉约尔迪,他对收尾人模仿得惟妙惟肖的恶心巴巴的粉丝口吻完全不感到好笑。但是约尔迪什么时候在乎过艾登的笑点在哪这种事了?他可没有什么需要逗雇主发笑的工作经验,也绝对不接受这种生意——三倍佣金或许可以考虑,毕竟他就是这么一个幽默风趣的人。

“你想说什么?”私法制裁者停下来侧身看着他,露出明显的警惕和不耐烦。

约尔迪眯起眼睛看着他,他在想艾登本人究竟有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当他这么看着收尾人的时候,他漂亮的绿眼睛正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紧紧地缩成了一条缝,虹膜的部分则放大到几乎盖住了所有的眼白。

但是这一瞬间,在那道黑暗中一闪而过的美丽绿光正以这样的方式再现于约尔迪眼前时。说真的,他一点也没有被吓到,即使此时的艾登看上去完全不能说服任何人他依旧是个人类,或者任何类似的具有完整人性的东西。被帽檐投下的阴影遮住一半的眼睛既不像夏日的萤火虫,也不像溪流下闪光的碎玻璃。

约尔迪为自己新的联想而沾沾自喜,他想到那种内部有天然裂痕的翡翠。而这一对与那些冰冷石头不同的是,它其中流动着锋利的生命力,却又是湿润而柔软的,并且远比任何深藏岩层的宝石更加珍贵。

“约尔迪?”艾登被他直白的注视盯得有些不自在,约尔迪注意到他的手在风衣口袋里动了一下——过载他身后的蒸汽闸门,抽出甩棍或者手枪往自己头上来上那么一下,约尔迪不以为然地估量着艾登可能会采取的行动,在他真实地受到威胁时。而老狐狸的速度很快,虽然比不上他就对了,但是可能一切会向更加离奇的方向发展也说不定。

“我一直在想……”约尔迪赶在艾登真的暴躁起来之前开口,把手摊开在他面前示意自己没有敌意,顶着那双翡翠眼镜的瞪视又靠近了一些。

艾登大概误会了他的意思,误会到鬼知道哪里的犄角旮旯去了“如果你敢……”他开口,看起来已经握紧了兜里的手机,稍微侧过身子,收紧肌肉随时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但是约尔迪只是猛地伸手把他的帽子摘了下来。

然后收尾人拿着帽子在手里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刺绣,一笔一划绣得规整又细密。约尔迪觉得有点好笑,如果这真是艾登自己绣的,算上他的每一套衣服上的那么多标志。那他的女红可就真是专业级别的了。但是重点不是这个,约尔迪饶有兴趣地惦着那顶还沾着艾登体温的帽子,看向他有些乱糟糟的头发。

“你的小粉丝们有猜测你是狐狸变的妖怪呢,‘狡狐’。”约尔迪说道,因为艾登愣愣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真遗憾,我本来以为会有耳朵什么的,或者你有被藏起来的尾巴吗?皮尔斯?”


 

约尔迪绝对是个神经病。

艾登在被摁在警局搜身的时候还在咬牙切齿,他甚至之前重新把帽子夺回来之后觉得自己头上毛毛的。唯一没让他当场掏枪的原因是约尔迪立马转移话题,飞快地越过他走到前面去带走了他交给他的的备用手机和甩棍。

约尔迪的线人最好真的好好把东西交到他手上,艾登在被勒令脱掉衣服的时候黑着脸想到。不然他绝对会——

“这是什么?”

面前负责监督的警【察疑惑的惊呼唤回了艾登的思绪,他皱眉看着面前揉揉自己眼睛后再度迷茫地看向他的人。不明白自己有哪里暴露了,或者做的过分可疑的地方。虽然故意冲进警局掏枪被捕就已经足够可疑了,但这是在芝加哥,所以尚且还算不上会吓尿这群腐败警【察的地步。

“好吧……应该是我眼花了。”那人在再次长久地观察了艾登一会儿后嘀嘀咕咕地说道,没有再细究刚才让他惊讶的事情。艾登为此疑惑不已,但是现在他还没有拿到自己的东西,不然倒是可以查看一下房间里摄像头的看看究竟是什么让昏昏欲睡的肥胖家伙突然惊醒了。

但是实际开始他的计划后艾登就不太记得这件事了,尤其是发现这整件事不仅涉及了社团,还涉及一群等待分赃的腐败分子之后的一切。艾登对这样的勾结并不陌生,但同时他也清楚并不是所有的社团或者地下分子都能那到如此丰富的贿赂名单的,隐约地,艾登已经意识到了他究竟在对付着谁的爪牙,谁残忍的默许和授意。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先逃出去,回到暂且安全无名的状态进一步验证一切。但是有人不会让他如愿的,在他的烦恼和眩晕已经开始时刻纠缠他的时候。妮琪和杰克森就成为了最后的锚,让他即使在颠簸的飘摇中也能稳当地停留在那里,停留在艾登·皮尔斯该在的地方。

该死的戴米安回来了,之前艾登对他还不以为然。他收到了永久性的伤害,疯狂又理智,但是那又如何?戴米安不是一个稳定的因素,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而他满怀的仇恨让他充满了鱼死网破的热烈冲动,艾登唾弃他要求自己为他曾经管不住自己的贪婪和过分好奇负责的行为。并且因着戴米安对他的弱点,他的家人了若指掌而更不可能向老黑客,自己曾经的师父和拍档有一丁点儿的妥协。

而他该料到的,戴米安已经彻底地不管不顾了,所以即使明知道代价,他还是愿意放手一搏——或者说,对于现在的他,任何代价都不再重要了,都不在展望的视野里。戴米安看见的只有复仇的火焰,而为此利用他的“得力助手”艾登·皮尔斯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这远比艾登估计中的让他感觉更糟糕,妮琪被绑架,杰克森受到了威胁,虽然就结果而言他们暂时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是某种强烈的动摇在妮琪恐慌而失去安全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的时候在艾登心中颤动着,他在低头看着妮琪光洁明亮的流理台时,被燃气灶金属包边上自己眼睛的倒影所刺痛。

那双动物的眼睛,怪物的眼睛,冷漠又可怕的眼睛。那不是他,那怎么可能是呢?艾登感觉到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着,他不能让一直观察着自己反应的戴米安注意到——他不能发现关于这一切的任何事。

妮琪,求你不要离开我。艾登在可能失去亲人的幻影中痛苦地徘徊着,那只原本稳固的锚如今被人为地切断了缆绳,仅仅用一条猫肠线连接着,每当水流在上面穿过,便勾起一声令人战栗的低吟。

他在送走杰克森的时候,看着捷运的车门在面前关上,米兰达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他明白这一点,但是心里的不安却没有丝毫地减少。

艾登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是越来越多的东西似乎在从他的体内消失,在私法制裁者重新努力让自己的手可以握紧甩棍,回应犯罪预警,投入他毫无回报的工作中时。艾登忽然在一个瞬间意识到自己再也想不起来父亲的模样,想不起来他们一起去港口钓鱼时,钓桶里丰收的究竟是什么。他也想不起来他们从爱尔兰千里迢迢来到美国时的经历,他的记忆里没有海风的气味,没有一望无际水平面上夕阳的倒影。

艾登感到寒冷,又感到灼烧的剧痛。他赶回了最近的藏身处,吃下一些药品想要自己冷静下来,但是那完全没用。

【真遗憾,我本来以为会有耳朵什么的,或者你有被藏起来的尾巴吗?皮尔斯?】

约尔迪的声音忽然从那嘈杂的,木材在火焰里劈啪作响的幻听里冒出来,艾登有些迷茫地从双臂间抬起头来。他看着黑暗里散发着幽光的屏幕发了一会儿呆,然后鬼使神差地打开软件,开始试图回溯在警局时,那个胖警官所在房间的监控。

屏幕里的东西在只有几秒钟的时长里被反复播放,艾登把它截了下来,怀着惊人的冷静和恐惧将它剪辑然后精细化内容。

在那里他脱去了衣物接受检查,而当他依照命令转身展露背部的时候,一块毛茸茸的皮毛突兀地从屏幕最下方的一闪而过,紧贴着艾登尾椎骨所在的位置。

困倦最终战胜了他,又或许只是艾登真的如此地渴望着睡眠,一次真正的休憩。他在颤抖着删除了视频和对面全部的历史记录后陷入了梦境。这一次再也不是那些陌生的,突兀的光景,也没有呼喊的人群、黑色湖水下苍白扭曲的面孔。

艾登仅仅是在曾经他和妮琪儿时家园的后院,夕阳带着白日的余温抚摸过他的背脊,投下金红的光影。而妮琪走过来,对他微笑,递给他一个被擦得光亮干净的苹果。女孩儿长着冻疮的手轻轻握着它,红彤彤的果实在一侧带着几块难看的青黄斑点。妮琪·皮尔斯的手蹭着他的脸颊轻轻划过,而果实的香甜涌入他的口腔,有酸涩也有甘美。

艾登满足地在梦中闭上了双眼,任由黄昏在身后背离。

这么多漫长的等待里,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地温暖和饱足。





—tbc—

-理直气壮地发出了秦狗的声音!

-以上任何有关于芝加哥所在区域古代民俗文化的内容都是我瞎编的,完全为了贴合剧情和设定而已_(:з」∠)_

-本章重点:粉丝论坛投票选择狐耳狐尾巴,就会美梦成真(不是

日常艾特我的催更小能手 @厝骨

【全员向】猫爪必须在上(16)

-全员变猫梗
-既然都变猫了……那肯定会有ooc的,我尽量控制住自己(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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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但说不定他正变成一只猫潜伏在你身边呢?现在就手把手教各位甜不辣怎么在三步内摧毁兄弟会:1.网购一箱高质量猫薄荷;2.把收货地址填为刺客据点;3.等待兄弟会自行毁灭。啊,稍等一下我的快递到了,我去取一下快递回来就更xbxdhbjmFn

(今天是挨揍的公开处刑专场|・ω・`)


当瑞贝卡确认戴斯蒙德已经进入Animas后,她无视了对方的要求强制把他踹进了训练模块,然后关掉通讯,打开了基地的内线公共频道。

“注意注意,奥迪托雷大师的同步即将开始!我们在技术部的配置房间,三分钟后戴斯蒙德·迈尔斯将完成训练模块正式进入基因记忆。”

公平频道里瞬间嘈杂了起来,特别是来自艾吉奥反对的声音,听起来他似乎打算拦住兴致勃勃的其他同伴,尤其是阿泰尔,但是意料之中的失败了。

“你们真够无聊的,就没什么正事需要干了吗?”肖恩显然也听见了一切,他叹了口气,转过椅子看着已经以惊人的热情陆陆续续涌进隔壁投影房间的众人,还有猫。甚至听见了频道里卡勒姆上线的声音,还有阿圭拉隔着耳麦和其他猫问好的喵喵声。

瑞贝卡冲她做了一个鬼脸,她得意洋洋地走到英国黑客面前伸出手“付钱吧,你该猜到以奥迪托雷的名声,没几个人会不对他的生平感兴趣。”

肖恩翻了个白眼,掏出五美元拍到了她手里,小声地唠叨这这群“闲人”,然后黑着脸回到了自己的屏幕前。他才不对那种奇怪的八卦感兴趣,只要迈尔斯及时反馈信息就够了。

又隔了半分钟左右,隔壁投影的房间已经坐满了猫和工作空余的刺客。他们中甚至有人带来了一看就精心准备已久的临时和饮料分发给大家。还有特供的猫咪零食,肉干,鱼干,猫饼干和羊奶之类的,并且正中间有一个显眼的不得了的特等席——专门为艾吉奥本猫准备的。

阿泰尔贴着他蹲坐下来,不易察觉地踩住了他的尾巴,剩下的猫则紧紧地堵住了四面八方可以逃跑的路线,不动声色地提防着坐立不安的艾吉奥随时暴起逃跑。

“还有二十秒,好好享受各位。”瑞贝卡微笑着过来调试了一下投影仪“大导师,感谢您的配合。”她冲表面上气定神闲实际上已经开始挠坐垫的阿泰尔微笑了一下,关爱地看着艾吉奥以十分缓慢的速度关上了门。

不明所以的戴斯蒙德终于结束了他的训练教程,灰白之境无边无际的延伸在顷刻间收束,重新铺展,壮丽的城市拔地而起。弗罗伦萨这位被鸢尾与诗歌簇拥的美丽少女在他们面前逐渐显露音容相貌,天光与白云倒影在波光粼粼的河面,红瓦黄墙堆砌错落,白鸽在白漆的木格窗前起飞,带起花台上几片尚且柔软的落红。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安静地隔着千年的时光,看着这座只在记忆之中的古老城市。连一直躁动不安的艾吉奥也在熟悉家乡展现的瞬间安定了下来。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曾经为人生活过的地方,熟悉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街角女孩的嬉笑,廊桥下孩子们追逐玩闹的声音让他被时光磨损的记忆逐渐回笼,仿佛他真的回到了过去——回到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少年恣意,无忧无虑。

然而就在这样一片美好的充满回忆和伤感的时刻,戴斯蒙德终于实际地停留在了历史中,一段不可更改的回忆里。他简短地和瑞贝卡交流的了几句,确定了通讯正常,然后专注于艾吉奥的身上——他那时候17岁,即将和维埃里来一场街头激情斗殴。

艾吉奥感觉不太好,尤其是自己长了一张戴斯蒙德的脸的时候,看起来更让他想掐死当初的自己了。但是察觉到身边阿泰尔明显的兴致勃勃,准确地说,所有人和喵都很兴致勃勃。他选择了默默把自己缩得小一点。

然后他就被一块石头划破了唇角,紧接着在乱斗中赢下了胜利。能够见到费德里克的感觉挺好的,还好他没有也被顶替掉自己的脸,这让艾吉奥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隐约记得他之后还会和兄长一起回家,和父母还有弟弟妹妹一起用晚餐,他同样无比地想念其他的所有人。但事实证明千年过去了,他的记忆一点都不可靠。

尤其是在他在克里斯提娜窗下说出“一分钟对我来说足够了”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哈,你认真的,艾吉奥,一分钟?哈哈哈哈!!”爱德华首先不客气地笑了出来,笑得爪子都弹出来了,还顺手捋掉了海尔森的一撮毛。但是鉴于圣殿骑士现在也尽量保持了形象地狂笑中,这并没有成为今日肯威家内部危机的一个导火索。

“哦,可怜的艾吉奥。”除了爱德华外笑得最不客气的是雅阁和亚诺,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一起,每天专注于给伊薇和谢依搞事情,有时候还会带上闲的发慌的爱德华。

有时候阿巴兹会在伊薇不在的时候帮她收拾这俩小祖宗留下的麻烦,而谢依只能叹气然后试图下次把自己藏好点别让这俩搞事喵找到,不过如果哪天爱德华在两位后辈之前先和他聊了起来,他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就都不会被雅阁和亚诺骚扰了。

邵君和尼古拉意外得还挺聊得来的,他们也时常是跟着艾吉奥和阿泰尔还有海尔森在负责联络其他人,整理情报。因此目前他俩是除了阿泰尔以外唯一没在笑的,就连康纳和伊薇都会心一笑了。谢依不太敢笑得太明显,这让他的脸色看起来非常扭曲。

后面同样围观的刺客后辈们不敢笑出声,但是他们憋得如此明显还不如直接笑出来了,艾吉奥把自己塞在了阿泰尔的一只前爪下面,哀怨地看着屏幕里同步自己的戴斯蒙德开始爬窗户。

好死不死,在艾吉奥进了窗户之后。雅阁躲过了伊薇的压制一溜烟蹿了过来,隔着康纳试图调侃他“嘿,大导师……”

他话还没说完,表面上看起来完全不为所动地捍卫了艾吉奥尊严的阿泰尔便开口打断了他“不止一分钟,我能担保。”他一本正经地对着其他猫有意无意看过来的目光说道。

但是该死的,艾吉奥知道他是故意的“你给我闭嘴。”

他猛地转头咬了一口搭在自己头上白猫的前爪。然后抓起旁边碗里的猫饼干用丢飞刀的力量丢向满脸幸灾乐祸的雅阁,暹罗猫喷了一声鼻音,窜起身子把饼干叼进了嘴里,挑衅地嚼着溜了回去。然后在愉悦地咀嚼零食的时候被伊薇按住后颈揍了两爪子。

在此时之后,他被克里斯提娜父亲逮了个正着灰溜溜地跳窗逃跑的画面又成为了所有人的第二个快乐源泉。艾吉奥不想理他们了 ,圣殿巴不得看他笑话,兄弟会只有塑料兄弟情,阿泰尔也是只大猪蹄子。

哀怨的挪威森林猫盯着自己可爱的小弟弟,男孩儿手里的羽毛挠的他心里发酸。艾吉奥甚至对被康纳推到自己爪边的一小碗肉干都失去了兴趣,他现在甚至觉得克劳迪亚都是如此的俏皮可爱。
真希望一切都可以停留在那一刻,永远在无知和幸福的蒙蔽下直到尽头……

但是——

夜色降临,在戴斯蒙德从乔瓦尼手中接过信件时。阿泰尔忽然低下头舔了舔他的后颈窝。

“你想要吃点别的吗?我记得厨房里还有一些卡勒姆送过来的东西还没拆。”白猫悄悄地在他耳边说道,温和又轻柔。艾吉奥被他吹出来的气弄得耳朵痒痒的,忍不住抖动了一下发烫的耳朵,即使是绒绒的毛发都几乎要盖不住充血的耳廓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看了一眼屏幕里还一无察觉只是想着尽快同步他的记忆去送信的戴斯蒙德“好。”他说,站起来和阿泰尔一起从后门离开了房间。

他们并排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厨房有一名工作中出来煮咖啡的刺客向他们问了个好,端着热腾腾的咖啡壶离开了。两只猫沉默着跳上了流理台,待在专门留出来给他们放食物和水的区域。

“抱歉,我没想到那段记忆也会……”阿泰尔突然说道,看着他的眼睛露出了真诚的歉意。

“没关系,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艾吉奥冲他笑了笑,实际上如果继续呆在那里看下去他也不会……但是转念一想,艾吉奥往前走了一步,碰了碰阿泰尔的鼻尖。如果一定要重温一切,他还是比较偏向于先和自己的伴侣单独一起。

白猫帮长毛猫舔了舔头上和耳朵被弄乱的毛发,然后他们坐下来拆开了卡勒姆之前寄过来的一大批东西。他们所有喵现在拆快递都是一把好手,甚至有时候瑞贝卡他们临时找不到工具就会随地抱起一只猫让对方帮忙开箱,毕竟只有外勤任务的刺客们才是配备袖剑的,而且还是电击袖剑。

而等他们把包装的严严实实的“猫粮”打开后,发现里面放着的是一包包码的整齐的猫薄荷。

“我怀疑阿圭拉和卡勒姆已经叛变了。”艾吉奥不由自主地动了动鼻子,嗅着已经隐约冒出来的植物芬芳“这么多猫薄荷足够瓦解整个兄弟会。”他一边痛心疾首地说着,一边把爪子伸向了最面上的一包。

阿泰尔默默地注视着动作,期间冒起了好几次阻止的念头,但是鉴于他今天有点心虚,所以最终默许了艾吉奥的行为。

“我记得猫对猫薄荷是不上瘾的。”他在艾吉奥盯着拿出来的一包干燥处理的绿叶时说道,迎来意大利猫调笑的目光。

“哇哦,所以这下真的要变成‘致幻剂上瘾的人了’[1]?”他扬了扬那包东西。

阿泰尔看了看厨房的钟,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戴斯蒙德的第一次同步结束还有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于是他果断从艾吉奥爪子上把猫薄荷叼了过来“是猫,而且再说一次。它不存在成瘾。”他含糊地说道,推着艾吉奥跳下了流理台。

“好吧好吧,大导师您说了算。”意大利的刺客导师嘻嘻哈哈地说道,跟着黎凡特刺客大师往他们的房间走去。

而当夜虽然当场默哀了很久,但就结果而言获得了充足快乐源泉的刺客喵和圣殿喵们感受到了来自奥迪托雷大师真实的报复。

“猫的嗓门为什么会这么大。”蹲在走廊等着康纳和谢依去取垫子的爱德华忧愁的说道,对面的海尔森看起来脸快黑成一只暹罗了,而真正的暹罗猫两姐弟则正在角落里无声地打架。

“为什么大导师就不能捂住他的嘴呢。”亚诺打了个哈欠,用爪子压住了耳朵企图让它们贴在头上别立起来了。

“大概是因为心虚和被爱情蒙蔽了良知。”经历类似洗礼已久的邵君冷静地指出,然后拖出了一个被拆开的快递箱“还因为来自阿圭拉和卡勒姆的一点小礼物。”她从里面摸出了一包深绿色的干燥处理过的绿叶碎片。

“这是什么?”爱德华好奇地凑了上去。

一下子就闻出来这是什么的海尔森连脖子都快一起黑了。但是在他脑子里浮现出来倒不是那个种满新鲜天木蓼的花园而是一条该死的真丝蕾丝裙。

邵君微笑着把东西给了爱德华一份,然后在海尔森准备爆发的瞬间以惊人的速度窜过去按住了他,小声地避开还在耸动鼻尖拆包装一探究竟的爱德华。

“大团长,肯威前辈再时不时酗酒,就算是贝斯特的碎片也拦不住一只猫得酒精肝。但是这东西不一样,不会成瘾而且对猫的身体是没有危害的,这是个好机会啊。”说着,郑重地对着圣殿喵点了点头。

海尔森愣住了,海尔森沉默了,海尔森看着已经忍不住在撒出来的猫薄荷上开始打滚的爱德华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然后犹豫了一会儿。

“……你确定没有副作用?”

“您要相信大导师并不是个会贪图一时享乐的人。”狸花猫摊了摊爪子,示意了一下存在感极强,极其让猫不想靠近的房门。

好吧,这下倒是能确定奥迪托雷不会真的一分钟就完事了。海尔森翻了个白眼,默许了自家父亲彻底沉迷猫薄荷的行为。在谢依和康纳叼着新的垫子供他们在客厅过夜回来时,冲着康纳疑惑的表情做出了和邵君一样的解释。

事实证明,艾吉奥不仅不止一分钟,还能折腾整个晚上都故意喵喵叫得整层楼都能听出来他们在干什么。而阿泰尔肯定就更不止了——才从记忆同步中解脱出来的戴斯蒙德就住在他们楼上的房间,被迫听了一晚上,也考虑了一晚上自己是不带草堆信仰之跃好还是直接去Abstergo自首好。





—tbc—

-此时的卡勒姆还在等待表扬中

-肖恩其实后来是一边看视频吐槽得最欢的那一个,并且在呆子萌当街暴毙的时候笑得像一只成精的杠铃(不

-后半夜其实挨揍是在唱歌(误。然后第二天他嗓子哑了

-下一更进剧情

-注释:

[1]:关于“Assassin”词源的梗,阿尔穆林曾经和二呆说过(吐槽过)







【全员向】猫爪必须在上(15)

-全员变猫梗
-既然都变猫了……那肯定会有ooc的,我尽量控制住自己(捂脸)
-时间线bug有些是出于剧情需要有的纯粹是我失忆了,打脸请轻点
-私设如山,尽量保证详实不会跑的太浪
-cp大概有AEA偏AE,其他的都是官配,比如康爸康妈和埃及夫妇等。猫片是不会有的,怎么都不会有的_(:з」∠)_

前提: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但说不定他正变成一只猫潜伏在你身边呢?论被当事猫眼睁睁地看着你的菜鸡操作同步失败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接下来就请呆子萌先生为大家现场演示丢人E的意大利之旅(๑•̀ㅂ•́)و✧




戴斯蒙德把车停在了荒郊野外一条废弃公路的尽头,四周空无一物,只有夏虫的鸣叫。他把苹果安稳地放回背包里,然后背在了身上,下车步行。两只猫跟在他身后,一直到他们走到了山顶一个早就空置了水塔下方,那里还有一座破损程度差不多的小房子,铁皮搭起的屋顶翻卷起来四分之一,因为常年雨水的锈蚀而变成了深红色。

“好吧,我想我现在已经差不多冷静了。现在你们要不要解释一下……”戴斯蒙德举起那只熟悉的猫,平视他的眼睛问道,他直觉另一只白猫不太好惹,或者说相较而言他宁愿和自己熟悉这一只交流。

“把你的手从我胸上挪开。”挪威森林猫蹬了一下后腿踹在了他手腕上。

“抱歉抱歉。”戴斯蒙德尴尬地松手,让对方落在地上。他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也在顷刻间消散了大半,但是背后沉甸甸的重量提醒了他这件事的重要性“呃,等下。我还是得问问,你们究竟是——”他摊开手左右看了看,努力回忆来自阿泰尔的记忆里关于伊甸碎片的信息,但是那东西能将猫变得会说人话吗?

这时,那只白猫终于说话了。戴斯蒙德一开始还猜测过他是不是哑巴,因为他不仅不像长毛猫一样一路都叽叽喳喳的甚至连一声呼噜都没有。

“你先和他解释,我去休息一会儿。”白猫说,看向小屋的方向。

戴斯蒙德愣住了,他看着长毛猫亲昵地蹭了蹭同伴的脖子,蓬松的尾巴和对方交缠在一起又轻柔地放开“辛苦了亲爱的,你去睡一会儿吧。待会儿我会叫醒你的。”

白猫疲倦地看了戴斯蒙德一眼向他致意,然后轻轻咬了咬长毛猫的耳朵后走进了屋内。他甚至走动的时候都不怎么晃尾巴。这有点诡异,年轻的刺客想到——嗯,前刺客。我刚刚是听见了阿泰尔的声音吗?他晃了晃脑子,确认自己不是开始出现出血效应或者别的什么幻觉。

“你一定饿了,不过这里只有一些罐头可以吃。”挪威森林猫目送伴侣离开后转头对他说道,熟练地窜进水塔下方的一个空洞里叼出了一个戴斯蒙德十分眼熟品牌的金枪鱼罐头递给他。

年轻人这才意识到他们这一次的逃亡有多么冲动和荒唐,然后他突然想起来露西还在后备箱里。

而在他拿着罐头猛地站起来前,长毛猫叫住了他“没事儿,路上我给她补了一针,估计够睡到明天了。而且我们半个小时后就会再次出发。”

这算没事吗??戴斯蒙德满心疑惑,但是目前看长毛猫一副准备趁此机会从长道来的样子,他权宜了一番还是坐下了,顺便拆开了罐头取了些鱼肉出来吃。

“好吧,原谅我之前一直没有和你表露过身份,毕竟那个时候你……”猫示意了一下背包里的苹果,戴斯蒙德勉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现在算是自我介绍吧,初次见面戴斯蒙德·迈尔斯,我是艾吉奥·奥迪托雷,你可能听说过我。”

戴斯蒙德再次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你,他嘴里咀嚼着鱼肉想到,艾吉奥·奥迪托雷嘛,几个小时前我才作为你出生了……嗯,嗯??!!

“EZIO……!!!咳咳咳咳!!”戴斯蒙德被呛住了,咳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里的罐头都快颠地里去了。

艾吉奥看着他一脸理解地样子,抬起爪子毫无帮助地拍了拍他的背,他们几乎都经历过这一刻。

过了好一会儿差点被一口金枪鱼噎死的戴斯蒙德才缓过气来,他脑子有点不清楚,但是一个念头完全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觉得他之前应该不是幻听也不是出血效应了。咽了咽唾沫后,戴斯蒙德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一旁的小屋,然后僵硬地转向了艾吉奥。

“如果你是奥迪托雷,那他是……”哦,天,求你了,别把那个名字说出来。

“猜得不错,正是伟大的马西亚夫刺客大导师阿泰尔·依本·拉阿哈德本人。”从里到外都流着意大利血脉的猫用一种有点恶心的咏唱调说道,看着戴斯蒙德瞬间死目的表情喵喵大笑。

在剩下的其他叙述里,包括贝斯特的伊甸碎片,从古埃及到维多利亚时代英国的十几名前辈在漫长历史里波澜壮阔的冒险史,还有他们千年来搜集到的伊甸碎片及伊甸碎片的行踪线索等等都没有这一刻带给戴斯蒙德的触动大。

他默默地吃完了鱼罐头,在艾吉奥到时间去叫醒阿泰尔的时候假装没有听见屋子里传来的某只喵的惨叫和求饶。

“你吵死了,你到底和他谈了些什么?”哦,听听这是谁在说话。戴斯蒙德木然地把罐头包装埋进挖好的土坑里,检查周围他们留下的其他痕迹。他此时无比地想念中东阳光下被晒得暖洋洋的抱枕,还有据点里淡薄的乳香气味。

尤其想念某位独臂宣教长对某位刺客“新手”辛辣不客气的讽刺。

在他们换了一辆不知什么时候被停在山坡另一层的小货车上时,露西被放在了后座用安全带固定住,两只猫凑在一起呆在了副驾驶。而只要想到他们的真实身份,戴斯蒙德就简直不敢把目光往那边移——虽然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时不时地就偷偷地瞥一眼。

嗯,其实艾吉奥还稍微好一点,因为对于戴斯蒙德来说对他的认识还完全停留在:只是个宝宝,的层面。但是阿泰尔?那个阿泰尔??现在他倒宁愿是自己出血效应了。
 

“我们采购的如此大量的猫粮足够引起注意了,别告诉我哪个正常人会一口气买下一整个货架的罐头!”肖恩冲着电话那头怒吼着,指着自己身边除了电脑和Animus已经完全被猫粮罐头塞满的空间,虽然对方并看不见,但是他们都懂彼此的意思。

“是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把据点建成一家宠物用品店的原因。”而就算理解他在说什么,电话那头的卡勒姆·林奇先生依旧保持了一如既往地淡然态度,轻描淡写地把猫粮钱从任务预算申请里划掉了。

兄弟会是做刺客的,不是养猫的,就算是养刺客猫也不属于公费开销,更何况里面还有两只圣殿猫。不过这一点他暂时没让肖恩知道。

“是啊,而且就建在Abstergo研究所门口不到两百米的地方,这可真隐蔽。”肖恩冷笑着说道“别忘了你的犯罪记录和档案是两年前才被销档重建的,一旦被认出来,距离你被拖进去就地处决不会超过十分钟。”

但是卡勒姆依旧很淡定,凭这一点他就足够自证是阿圭拉的直系血脉了“不会的。”他一边给店里的鹦鹉添了些水,一边继续用蓝牙耳机讲电话“索菲亚是一个很注重实验对象伦理人权的人,她会偏向于使用温和手段取得记忆而不是冒着极大的出血效应的风险强制进行。”

“……索菲亚?该死的你不会说的是索菲亚·里金吧?”

“是的,她很喜欢阿圭拉。”

“天哪……你还告诉了她阿圭拉的名字,为什么我完全不觉得意外呢?”肖恩觉得眼前一黑,那可能和谢依正在他面前的电脑桌上努力打字有点关系,但更多的是他现在就想冲出去给卡勒姆头上来一袖剑——虽然他并没有那玩意儿,也并不会用。

【阿泰尔刚才发消息说他们快到了】

谢依终于打完了那行字,他还把Altair的名字拼错了,看来前几天和亚诺打了一架后他的右前爪还没好完。

这事儿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们小打小闹到一半的时候,雅阁突然大喊着可能是“RUA!!”之类的东西从沙发后面冒了出来,不小心撞翻了本来就摇摇晃晃的沙发,于是沙发上趴着小憩的康纳就这么被猝不及防地掀了下来,猛地把谢依压在了地上,谢依弹出来的爪子就这么给撅断了,对面的亚诺也没反应过来一头撞在了翻倒下来的雅阁头上,两只猫同时晕了过去。

四只猫就这么诡异地堆在了一起,直到在推门而入的肖恩,瑞贝卡还有外出归来的其他猫无声地注视中,迷迷糊糊地康纳终于站起来,露出了肚子下面晕作一团的两位刺客大师,一名圣殿大师。

肖恩看着精神萎靡的谢依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摸了摸他已经塌下去变成飞机耳的耳朵“阿泰尔他们快回来了,我回头再打给你。总而言之,你好歹也是刺客家族出来的,能不能有点警惕性?”

上次杀个皮条客被抓了个正着已经够掉价的了……肖恩在心里默默吐槽。强迫自己放开了面前暖烘烘软乎乎的一团毛茸茸,黑猫抖了抖重新振作精神立起来的耳朵跳下了桌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卡勒姆嗯了一声,一听就心不在焉。肖恩翻了个白眼,懒得继续说教,径直挂了电话站起来准备去接待他们的“贵客”。

那个少年时代就从农场出走的小子,在他的同胞与家人都在为事业而奋斗牺牲之时,却一个人苟且地躲在尘世的繁华中享受着他自私的“自由”。

说实话,肖恩对这位迈尔斯先生没什么好感,完全主观意义上的,尤其是对比屋子里这群为了信条守望了千年之久的前辈们。他并不期待戴斯蒙德真的能够好好配合他们的计划,发掘那些沉睡在他先祖记忆里,等待漫长时光只为倾诉给他的信息,然后理解他身上的责任并将它肩负起来。

这时候,早一步在外面接应的瑞贝卡领着人回来了,手里拿着艾吉奥从露西身上搜出来的数据硬盘。在这个据点待命的另外两名接应的刺客则将他们昏迷中的卧底女士暂时带到了其他房间。

耳闻已久的戴斯蒙德·迈尔斯终于站到了他面前,而不是哪儿监控摄像头模糊不清的视野里。他看上去平凡无奇,除了脸长得还挺不错,可能这为他的逃亡生涯带来了不少便利。肖恩满怀恶意地想到。而那小子在和艾吉奥,阿泰尔说了什么时候,就呆呆地站在了门口,在两只猫黏黏糊糊地消失在走廊后显得更加不知所措了。

“嘿,别这么紧张!”瑞贝卡笑着推了推戴斯蒙德的手臂“对面那个一脸凶相的眼镜是肖恩,肖恩·黑斯廷。我们的历史学家兼情报统筹员。”

“你一定就是迈尔斯了,哦,我是说小的那个迈尔斯。”肖恩虽然对前刺客不太欣赏,但总归不会一上来就故意找他的茬,因此他随意地上前和他打了个招呼“叫我肖恩就行。”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忙得要死,和整天无所事事只用躺在那里做梦的戴斯蒙德可不一样。

“好吧,别太介意。肖恩就是这样一个讨厌鬼。”瑞贝卡帮他圆了场,如果她管那个叫圆场的话。

那之后Animas的技术员女士又和戴斯蒙德聊了更多的内容,重点是——希望他能尽快开始继续读取艾吉奥的记忆,协助他们寻找到那段由密涅瓦传递的信息,并且藉由出血效应速成刺客大师的精湛技艺和丰富经验。

现在来说实际这并不是非常紧急和必要的工作,毕竟当事猫就在这里。但是曾经作为过信息传递者的前辈们都非常坚决地要求了戴斯蒙德记忆体验,并且期待他的加入。阿泰尔还因为得知戴斯蒙德并不是一位“伟大的学者”而稍感遗憾过。

最后在基地溜了一圈依旧无所事事的戴斯蒙德终于躺上了Animas。

而他大概终究也会那些伟大的刺客一样,皈依于他们的信条,从而奉献一生吧。



—tbc—

-Des:【潜行失败,开始屠城,防反失误,同步失败】(←笔者真实操作
Ezio:我不是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这样当街暴毙过,Alty你信我啊!!Σ(っ °Д °;)っ

-因为猫猫先祖们的功劳(甜不辣铲屎官们),现代针对刺客的大清洗虽然还是发生了,但是并没有原作那么严重。兄弟会依旧保存了足够的实力

-同样因为各位甜不辣被猫蛊惑的积极作为,露西的双面间谍身份也已经被得知,虽然目前只有少部分知情人(+猫)

-因为相同原因,卡勒姆被阿圭拉找到后便也被重新纳入了兄弟会的保护中。目前已经同步过阿圭拉的记忆,和先祖猫一起(提前)养老中,顺便遵从刺客传统勾搭甜不辣对象(误





【看门狗/秦狗】五月柱 Maypole(4)

-“城市化身”梗,即“芝加哥守护神”艾登
-皮尔斯家亲情向,及秦狗cp向
-我保证下一更老秦就开始撩狗哥了_(:з」∠)_
-笔者废话贼多


要如何才能使祈祷传入他的耳中?要如何才能使祝福永葆活力?该如何平息他的怒火?该如何让他展露欢颜?

若使薪火长明,他的护佑便常在;若使泉水充盈,他的慈爱便不绝;若献上肥美的牛羊,膏脂与鲜血便成为他赐福的琼浆;若奉出饱满的谷穗,面包与糕饼便成为他亲吻的祷文。他自怀着非人的伟力与凡人的爱憎与我们同在,又居于远离尘世忧扰的仙境。

我将在何处呼唤他的名讳才好?

就在此处,就在此时。虔诚祝我,奉献祝我——换取他的垂怜。
 
———————————————————————————————————————
 
 

约尔迪躺在床上,他睡不着,或者说睡着了又醒来。即使是梦中,那道诡异的绿光也不曾离去——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长久地被一件事困扰着,进一步地,被一个人。

那可能是高倍狙击镜边缘的散色光,也可能是只是某个机器指示灯的残影,甚至可能只是皮尔斯简直是长在他手上的手机的屏幕光罢了。但是这一切理由和可能性都难以说服约尔迪放下心底那层莫名其妙的战栗。

那道绿光,他想,该死的绿光。在皮尔斯抬起眼睛准备瞄准斜上方的士兵开枪时,他的眼睛在阴影里泛起的一层绿光。

而约尔迪不会犯让自己的狙击镜反光这种低级错误,那片阴影里也没有任何一台亮起指示灯的机器,皮尔斯的手机也没有拿出来,难得的,他双手拿着枪,而手机安稳地待在私法制裁者的外衣口袋里。

所以那道绿光……如果说之前艾登·皮尔斯过度充沛的精力还能勉强用“复仇的热情”这种理由来揭过,这个?关于tm的艾登的眼睛会放该死的绿光这种事情?约尔迪觉得要不是自己脑子出问题了就是皮尔斯实际上被异形感染了之类的。

但是那恶心的外星生物也没有顶着一双灯泡一样的眼睛,只有那些城市的野狗会,还有徘徊在后巷的狐狸和浣熊会。或者再荒唐一点——但是天哪,皮尔斯会是一个带着荧光美瞳的家伙?约尔迪宁愿相信他真的是只狐狸变的。

他盯着安全屋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呆,风城不灭的灯火在窗外明明灭灭仿佛另一个世界。而它们中任何五彩斑斓,炫目耀眼的霓虹灯管的光芒都比不上那一闪而过的绿光。那使华裔男人想起故乡山野间会在夏日飞舞的萤火虫,或者浸在清凉河水下影影绰绰泛起微光的玻璃珠。

那是某种抽象而古老的东西,不属于如今,却又不至于与世界格格不入。约尔迪慢慢地眨了眨眼睛,对自己记忆里浮现出的东西感到恶心又矫情。

“妈的皮尔斯。”他故意大声地抱怨了一声,听着空荡荡的房间里自己的声音蔓延。起床去给自己摆弄些夜宵,顺便打开了电脑处理本该属于几个小时后的白日的工作。
 


自从上次因为约尔迪的问题而开始陷入某种迷惘后。艾登越来越难以忽略自己生活中的那些异常,尤其是当克拉拉也开始提出同样的问题时。

你的符号,它们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艾登?你已经连续工作多久了?

艾登,你需要吃点东西。

艾登,有哪里不对吗?

不,艾登只想说“不”。他完全地一无所知,他尝试测试自己是否真的像约尔迪和克拉拉那样所说的可以不眠不休,但是不——在他有意识地关注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依旧感到进食的欲望和睡眠需求。却在不再时刻去留意它们的时候又显得对它们毫无需要。

艾登在一天下午突然意识到这已经是自己保持清醒的第七天时感到了毛骨悚然,他神经质地在自己的安全屋里试图搜索任何食物的包装袋或者类似的证明他进食过的证据——最后他颤抖着手打开了自己内置的CCTV。

而他什么也没吃,在过去的一周时间内他完全没有进食,只有不加糖的咖啡和一杯加了糖的茶包进了他的胃。而睡眠?更是毫无存在过的痕迹。
他注意到自己的新陈代谢像是完全停止了一样,喝下的液体无影无踪,他的胡子也没有生长的痕迹,他甚至……甚至不会出汗。

不。

艾登站在乱七八糟的安全屋里几乎要发狂了,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一切都完全没法解释。他还是他吗?是否在莉娜死去的那一夜,真实的艾登也跟着死去了呢?身在此处的是否只是一个自怨自艾的幽灵,而那些曾经在指尖流淌的敌人的鲜血和缭绕的硝烟都不过黄粱一梦?

【我把我的女儿献予您,请求您平息怒火,收回那横于大地燃烧的巨蟒,请求您……】

【救救我】

【请您保佑我远征的孩子,保护他的平安健康】

【春日探入您祭坛的第一枝新枝将作为五朔节的火炬被点燃,为您长明的灯火添续光明……】

【树起的五月柱……】

“不!!”艾登从梦中猛然惊醒,提前设定好的时钟叫醒了他。而他满身的冷汗几乎要把身上穿着的毛衣都整个浸透了,他扶着脑袋坐起来,感觉头疼欲裂。

梦里光怪陆离的场景被他勉强从混乱的脑子里挤了出去,艾登不想回忆那种背脊发凉的感觉,而身上汗水浸湿的皮肤上战栗的冷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走在街头是如此地漫无目的。透析器上的信息被漫不经心地一条条扫过,夜幕刚刚降临,艾登换了一身衣服,头发尚且还没吹干地走进了芝加哥的夜色。

他闻起来就是汽车旅馆里那种廉价沐浴露和洗发剂的味道,感觉完全不是“私法制裁者”的画风,这让艾登莫名地感觉很不自在。

他很难不注意到最近那个“经常上网搜索‘私法制裁者’”的透析标签越来越多了,虽然他也没指望自己一直不被人发现,但是驱使他去做这些的并不是有些人认为的纯粹的正义感和愤世嫉俗。

那些被他狠狠教训过的街头青年,有的是临时起意的突然犯罪,有的是积怨已久的复仇者,有的是精神不稳的反社会分子,而还有一大部分则是隶属各个社团或者非社团下属的收尾人或者干脆就是被社团胁迫办事的底层人。

所以那些网民究竟为什么会在声援他这件事上投入如此多的热情呢?

艾登鬼使神差地自己也搜索起来“私法制裁者”的词条来,然后他颇有些意外地发现了好几个粉丝论坛。而在这些私人论坛上,这些参与者分享关于他的目击信息,如果有关于曾经被他解救过的的报告则会被置顶,放进一个专门的版块里按时间顺序排列。另外还有成千成上百张私法制裁者的或近或远,或清晰或模糊的照片,有些的确是他,有的则只是一些穿衣风格或者轮廓类似的人。

说实话,艾登并不应该对这些东西感到惊讶的。看着这些实际上和他很远的人对他的的真实身份众说纷纭,举例列表论证自己的观点,却往往都和真相相差甚远,只有一些彼此被公认的相似之处能够和艾登自己的性格、作为合上。这很有趣,艾登不得不说,或许在别的时刻,在别的……他未曾开始被自己身上违和感所困扰的时候他会对此会心一笑。

但不是现在,当艾登注意到的时候,他的屏幕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而稍微暗下去了一些,而他在里面看见了自己注视着屏幕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绿色依旧是如此熟悉,但是瞳孔的部分却缩成了一条细缝。

这一次,艾登没有逃避,他长久地看着屏幕里倒映着的自己的眼睛,疑心自己是否真的是清醒着的,或是又身处在另一层荒谬的梦里。而身上刺鼻的沐浴露的香精味不断强调着他身处现实世界的事实。屏幕彻底暗了下去,而褪色的黑幕中,艾登看见自己的瞳孔渐渐放大,重新回到了属于人类的圆形。

他站在街角长时间地陷入沉默和恍惚,身后残破路灯的光芒在背脊上一闪一闪地投下模糊的影子。

或许在一个属于数字的虚拟平台上,他仿佛穿戴着战甲,持着长矛的战士,甚至能够拿起雅典娜的丰收号角解决有人贴在告示版上一些莫须有的希望他能解决的日常问题。但是在此处,在一个现实的冰冷世界里,掠过风城的狂风也会带走艾登身上的温度,带来的风沙和水汽迷住他的双眼。

他只是一介凡人,无法满足任何人的期待。

包括那一场大火,包括莉娜的死,妮琪的家庭两度在他的看照下分崩离析。而现在他依靠着“私法制裁者”的声名活着,甚至不知道这一切究竟会走向何方。


 
当约尔迪的线人告诉他上次他在体育场精心伪造的那一场“帮派斗争事故”出了差错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他没有自己本应有的那么惊讶——自从和艾登·皮尔斯开始做生意之后他总觉得自己的工作越做越多了,还附赠了更多的“友情帮助”,虽然他也完全没在期待皮尔斯的友谊。

放下沾满莫里斯鲜血甚至粘着一颗牙齿的扳手后,约尔迪打给了艾登。

“我要去故意被捕。”

约尔迪感觉自己估计是昨晚睡太晚了,所以白天才会再次突发性偏头痛。而最近的两次都是因为艾登,他开始怀疑私法制裁者不该是“狡狐”而是狐狸精。

“你当然要这么做——”他不由自主地再次想起那道漂亮的绿光,但这并不能完全抵消艾登是个混蛋这回事“你tm干嘛要这么做?!”

而这次艾登解释了,天哪,他的混球雇主竟然好好地给他解释了为什么要这么做。约尔迪觉得该假装感动一些,不过更多的,他也对艾登这样“温和”的处理方式有些哭笑不得。当然是排除私法制裁者明明已经登在通缉名单前几名,而艾登却依旧毫不犹豫地准备冲进警局故意被捕的这部分。

“这真是个糟糕的计划,不过我喜欢。”收尾人开始翻阅自己在监狱里线人的联络名单“我会在你进去之后再和你接头,你需要些什么吗?”

“我的手机。”

瞧,我说什么来着,约尔迪隔着电话翻了个白眼。一:自从和艾登认识,他的工作就越做越多,业务范围前所未有的广,虽然这一点他也没什么过于介意的地方;二:是的,艾登的手机大概真的是长在他手上的,或者什么伴生的一部分。

“天哪,你真的有毛病,你该戒戒手机了。”

而艾登认真地重复了他的要求,说真的,在对待一些明显的玩笑话却依旧会保持他的认真态度这一点上,私法制裁者还是显露出了一些他的可爱之处的。哦,不,前提是他真的没有听不出来这是个玩笑话。

“Yes, yes, yes. I’m fucking with you(我和你开玩笑的).”约尔迪开始联系自己的线人,让他准备好争取到给新人配送物品的任务。虽然实际上除了犯人,还有一些警官也是可以利用的选择。但是鉴于收尾人给艾登的额外服务已经足够多了,顺带解决一些自己的债务问题绝对是首选。

“所以,你的手机?”约尔迪最后和艾登商量好了交接那个大概是对方情人的手机的时间地点后挂掉了电话。页面回到了他之前在浏览的东西,一个私法制裁者的粉丝论坛。那上面有一个很可笑的东西,一个贴着约尔迪十分熟悉符号的置顶贴。

【关于私法制裁者个人标志的考据】这帖子的名字叫做。

同样的好奇约尔迪也有过,这是他一开始会点进来的原因,而进一步发现这个页面属于一个艾登的粉丝网站就是绝对的意外了。他能猜到一些年轻人们为什么会如此地迷恋风城的守护者,为他声援,但是纵观所有用户的分布,出乎意料的这里覆盖了各行各业几乎全年龄段的成员(虽然主要还是青年人)。

这挺奇怪的,不过一切能够在短时间内引发社会风潮的事物都有它的古怪之处——或者称为魅力所在。

而当约尔迪正式开始浏览那个帖子里的信息后,一个刺眼的单词首先印入了他的眼帘。

GOD。

华裔收尾人并不信神,因为那玩意儿毫无用处。但是无疑艾登是个绝对的实干派,不过约尔迪真情实感地怀疑真的会有人皈依于他吗?带着嘲讽和调侃的心态,约尔迪看了下去。





—tbc—

-emmm大概还是有点秦狗的气息的吧(远目

-我写的乱七八糟的可能不太容易看懂,所以努力解释一下:

目前狗哥已经发现自己有哪里不对了,很多记忆开始交互混乱。但是除非绝对地正视这个问题,不然所有人都总会偏向于忽略所有异常,包括他自己

日常艾特我的催更小能手 @厝骨

【全员向】猫爪必须在上(14)

-全员变猫梗
-既然都变猫了……那肯定会有ooc的,我尽量控制住自己(捂脸)
-时间线bug有些是出于剧情需要有的纯粹是我失忆了,打脸请轻点
-私设如山,尽量保证详实不会跑的太浪
-cp大概有AEA偏AE,其他的都是官配,比如康爸康妈和埃及夫妇等。猫片是不会有的,怎么都不会有的_(:з」∠)_


前提: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但说不定他正变成一只猫潜伏在你身边呢?你知道吗?指纹识别也能录入猫咪的肉垫哦,现在就动起来尝试一下吧,让您的主子帮助您解除网瘾!(毕竟逮不住猫就打不开手机了嘛(๑•̀ㅂ•́)و✧





“我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戴斯蒙德手里拿着罐头,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捡回来的时候还灰扑扑的,可怜巴巴的挪威森林猫如今已经容光焕发,毛发浓密而柔顺,泛着丝绸一样润泽光芒,这大部分都是戴斯蒙德和他的金枪鱼罐头的功劳。

猫因为他的话把脸从罐头里挪起来,一副逾贵屈尊的模样抬了抬眼睛。

【你在说什么?】

不知怎的,戴斯蒙德直觉他是这个意思,说起来当初他就是因为差不多的原因冒着惹怒威廉的风险也要坚持把猫带回来,洗干净然后一直喂养着他的。

“好吧,我的意思是我想离开这儿……离开农场。”戴斯蒙德看了一眼罐头里面,干干净净的连汤汁也没有留下,一如既往地毫无浪费。

“喵?”猫叫了一声。

“不,我不能带你一起走。”男孩站起来,把空罐头丢进厨余垃圾桶里,猫蹲坐下来舔了舔爪子,目光跟随着他走动的步子“我其实不太清楚我要去哪,总之别在这就行了。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无止境的训练,该死的……除了训练,该死的兄弟会和他们该死的信条。”

“喵。”

等戴斯蒙德停止了他的抱怨时,他的休息时间差不多也要结束了。他觉得自己简直可悲极了,这么多期待和抱怨却只敢在午休时偷偷躲在厨房和自己的猫倾诉,而对方除了软软地喵喵叫几声还能回答自己什么?

当他准备出去继续每天枯燥的训练,面对导师和父亲难看的脸色时,猫凑过来蹭了蹭他的裤腿,仰头看着他,金棕色的眼睛里溢满喜爱和安慰。

“我没有不要你……”戴斯蒙德嗫嚅地说道,径直走了出去。

他在一个月后的深夜偷了一辆车逃离农场,没有带上他的猫。戴斯蒙德为此愧疚不已,但是外界世界的新生活很快抹平了这一点,况且农场不止他一个人平时会喂养这只漂亮的长毛猫,更多的还有一些时不时会该给那个漂亮家伙加餐的女孩儿。

就算我丢下了他也没问题,戴斯蒙德渐渐这样说服了自己。他辗转做了许多工作,坚持只用现金付款,从来都不留下自己的痕迹。虽然农场的一切都充满了荒谬,但是戴斯蒙德知道圣殿骑士是真实存在的,他们的势力无处不在,兄弟会也是。而他不想被两者中的任何一个找到。

但是最终摩托车驾照还是出卖了他,戴斯蒙德在恐惧和绝望中被带走,忐忑地等待着醒来后会面对的一切。在这一刻他终于开始乞求自己是被农场找到了,或者任何地方的兄弟会——他知道他们无处不在。

但是不,是Abstergo找到了他。
他忽然想念起那只猫,和他金棕色的,蜜糖一样的眼睛。
 
 

 “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亚诺嫌弃地撩了一把耳朵上的蛛网,把自己往通风口里又塞进了一点。

后面的雅阁踹了他一脚,把他彻底塞到了狭小的换气窗之前“别磨蹭了,这里除了你还有谁进得去?”

“嘿!”亚诺的鼻子撞上了气窗,痛呼着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

“你们都小声点。”伊薇在后面小声地提醒,嫌弃地把雅阁在她脸上扫来扫去的尾巴一爪子扇开。

亚诺揉了揉鼻子,弹出爪子弄开了气窗,这么小的开口想必没人想到也能成为入侵的通道,因此只是简单地用气压枪订上了铆钉,并没有螺母固定。他伸出头去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被等候多时的阿蒙内特一爪子捞了出来。

“太慢了,你们在磨蹭什么?”比起沾满了灰尘,头上还罩着一块蛛网的亚诺,养尊处优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埃及猫光鲜又亮丽,优雅地扬起脖子看着正在用地毯蹭掉自己身上尘土的布偶猫。

“嗨,前辈你好。”雅阁的声音从通风口里面传来,他和伊薇的体型都无法通过气窗,因此只能这样隔空喊话了。

巴耶克正在后面的办公桌上热火朝天的用电脑扫描文件,储存进U盘里方便亚诺他们待会儿带走。视奸了当初从宠物店把预谋已久的他和阿蒙内特买回来的圣殿骑士几个月后,他终于熟练地掌握了鼠标和键盘的使用方法,进一步还有所有外接仪器的,包括扫描仪,打印机以及蓝牙音箱。

这都要怪人类对猫这种生物实在是过于没有抵抗力了,就算他们躺在键盘上打滚也只会认为这是可爱的表现——圣殿骑士也不例外。而且简化到只用按下按钮就能顺利使用的机器对于猫的肉垫来说,用户体验完全不比人类的手指差。

他们之前尝试过很多类似的打入内部的法子,装作流浪猫,选择对方偏向的猫咪品种混进目标常去的宠物店——反正他们的品种应有尽有,等等。

一开始成功的出乎意料是阿泰尔,凭借惊人的完全不卖萌的冷漠吸引了一名Abstergo高层的疯狂喜爱,就算因为和艾吉奥被迫分开执行任务而整天摆出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样也能换取这位圣殿铲屎官女士的勤快喂养,每天带着他去上班,甚至蹲在办公桌上光明正大地看着工作页面也只会进一步加深对方的热爱。

而且后来阿泰尔因为“猫该有的年龄到了”而离家出走后,这位女士还伤心地发布了长达几年的寻猫启事,附带高额赏金的那种。

紧接着成功打入内部的则是两只形影不离的暹罗,即使雅阁几乎每天都能打碎个瓶瓶罐罐什么的,而伊薇安静得不像只暹罗。但是这次卧底任务只持续到了那名铲屎官试图让他们两个生小宝宝为止——没错,他完全没有被告知这两只猫之间的亲缘关系,也不会有人告诉他。

第三次则就是阿蒙内特和巴耶克这次,并且他们是迄今成就最高的,因为他们被直辖西格玛小队的后勤秘书买下了。

至此两只埃及猫终于享受到了奔波上千年来最大的优待,甚至比之前所有曾经羡慕过的后辈们统统好得多,而他们也尽心尽力地截取了相当多的资料,每次由潜入的刺客喵们带走,藉由一名他们偶然认识目前已经成功(被迫)收养了十几只猫的前历史学家,现黑客进行解压,加密,然后秘密传输给现代兄弟会。

“路上小心。”阿蒙内特一边把抱着U盘的亚诺塞回去,一边指挥着巴耶克把通风口的小窗重新钉上。

“不能吃点什么什么再走嘛,我饿了。”雅阁在里面拖着布偶猫的前爪把他往里面拖,一边说道。而伊薇接过U盘塞进项圈下面的小袋子后一声不吭地给了他的屁股一脚。雅阁闭上了嘴,大声地呼噜了一声,粗暴地把亚诺一把扯了出来。

“雅阁·弗莱!”亚诺的鼻子再次不幸受难,整只猫的毛都塌了一圈,愤怒地瞪着他。雅阁冲他挑衅地咧了咧嘴,一猫当先地挤过伊薇身边跑到最前面去了。

等他们回到据点的时候,他们目前快被猫粮钱愁破产的黑客——肖恩·黑斯廷先生正躺在沙发上躺尸,脸上盖着一只同样躺尸中的橘猫。亚诺担忧地看了他们一会儿,确定肖恩还在呼吸后,径直去了浴室——现代社会万岁!向美味的鱼罐头和随时随地的热水澡致敬。

而他忘了今天也是康纳的洗澡日,而他巨大的体型和浓密的毛发难保不会把浴缸整个堵住,所以目前是海尔森和被迫响应征召的谢依一猫一个咬着两个喷淋头,在给他冲洗身上的泡沫。

【出去】海尔森用眼神向亚诺说。谢依被康纳忍不住晃悠的尾巴上甩出的水淋了个湿透,蔫嗒嗒地隔着水雾看了他一眼。

亚诺翻了个白眼,把浴室门甩上。

“欢迎回来,前辈们还好吗?”路过厨房的时候,邵君正在把脏盘子塞进洗碗机里,阿巴兹和尼古拉正在给用完的洗涤剂槽填入新买的洗碗液,他们看着他乱糟糟的毛发全都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亚诺跳起来把椅背上的毛巾扯了下来在上面打了几个滚弄掉些身上灰乎乎的尘土“好得很,可比咱们这寒酸地方滋润多了。”

邵君感叹起来“两位前辈辛苦了这么久也该轮到他们休息休息了。”

另一边把U盘扔进肖恩电脑桌抽屉里的弗莱双胞胎也溜到了厨房,雅阁熟练地跳上流理台把食物柜里属于肖恩的麦脆圈叼了出来,伊薇把叼着的他们俩的碗放下方便雅阁倒进去。

“说到前辈们,阿泰尔还没找到艾吉奥吗?阿圭拉上次出去后也好久没联系我们了。”雅阁嘴里塞满了麦脆圈问道。

“阿圭拉我记得他是说自己好像找到他的后代了。”尼古拉粗声粗气地说道,身为一只黑猫他嘴上两块白色斑块莫名地像是他生前所有的那抹小胡子,而在他说话的时候“胡子”动起来的效果尤其之好。

“对。”阿巴兹补充道“说起来那小子好像也是你的后代,亚诺。”

“是吗???”还裹着脏兮兮毛巾的亚诺愣愣地眨了眨眼睛,他倒是不知道阿圭拉那位突然让他生机焕发的后代究竟是哪儿来的。不过不用隔三差五就被前辈们拖进小黑屋里讨论“友情干预阿圭拉的日常想不开”还是挺让他开心的。

客厅的黑斯廷先生在闷热的梦中翻了个身,把自己摔下了沙发,顺便还把趴在脸上的橘猫压在了脸下面。

“嘿!”爱德华猛然惊醒,抱着黑客的脸把他的头从自己肚子上挪开。

肖恩迷迷糊糊地摸到放在茶几上的眼镜戴上,朝抱着自己头打哈欠的橘猫说了声抱歉,然后把他提起来放回了沙发,准备去厨房给自己弄点咖啡。

“雅阁?!!你又偷我的麦脆圈!”肖恩看着才买来不久就已经半空的包装盒崩溃不已,他平时也没亏待这群真·祖宗的猫粮啊??为什么他们还要整天拿自己的食物加餐?

被他吓了一跳,从碗里把头抬起来的暹罗猫脸上还沾着两个麦脆圈,冲他吐了吐舌头。邵君则是贴心地帮肖恩把咖啡机的开关按开了,还帮他把窗台上晾干的马克杯推到流理台边上方便他取用。

“天啊……”通宵整夜才睡下不久的肖恩捏了捏太阳穴,冲一脸得意的暹罗猫翻了个白眼,报复性地把他和他的空碗从流理台上扫了下去。

“谢谢,邵。”他说道,瞪着咖啡机的指示灯等着自己的咖啡。另一边伊薇把之前放在餐桌上的笔记本转了个方向,给肖恩看上面的内容。

【阿圭拉最近有联系你吗  还有阿泰尔】

肖恩摇了摇头“阿圭拉还是一样,自从说要跟着那个叫卡勒姆.林奇的家伙一段时间后就没信儿了。至于你们的大导师倒是每次都准时发送了消息,不过每次都是一样的内容,我怀疑他设置了间隔定时发送后就没打算理我们了。”

伊薇想了想,觉得阿泰尔虽然很厉害,也是他们中掌握电脑使用方法最快的那一个,但离这么高级(麻烦)的操作还差了那么一点。但是谁知道?自从他们几年前和艾吉奥因为意外分开后,阿泰尔就一直显得有些焦躁,虽然他努力不表现出来。

【那兄弟会那边呢】

“哦,这个。他们让我最近小心点什么的,好像圣殿那边的意识到我的存在了什么的……”

咖啡机发出了一声提示音,肖恩转过身去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准备从短暂的咖啡因时间后就开始自己新的一天。

这时,趴在地上的亚诺突然站了起来。

“有人来了。”他警觉地竖起耳朵动了动。

这时浴室里三只猫刚刚完成了他们浩大的清洗工程,康纳的毛发才用吹风机吹干不久,正处于非常蓬松的状态,让他看起来就像只炸毛的狮子,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灵敏和敏锐。

“呃,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是什么重要的事,亚诺,你得打在屏幕上——哦!天!什么?!!”

破门锤猛地敲击在了公寓的门板上,肖恩狭小的藏身处里瞬间所有猫都动了起来。分工合作,用最快的速度卷起存储工具和文件跳窗逃跑;用一直以来都放在书架上的一盆水彻底报废了肖恩的电脑和主机;最大只的缅因猫则负责了手无缚鸡之力的黑斯廷先生的安全撤退任务,叼起最小只的两只猫——爱德华和亚诺丢进他怀里,然后通过海尔森和谢依打开的活动门板猛地撞出去,掉进了后巷隐藏于角落的安全网上(详情参见AC3康纳带爹破墙)。

此时此刻正在不远处准备好吊索即将前往营救自家线人的瑞贝卡惊呆了——她没想到那位一直以来高冷又嘴贱的黑客竟然在家里养了这么多只猫??而且那边圣殿门都还没弄开,肖恩·黑斯廷就已经在一大团毛茸茸的簇拥下开始准备有组织有纪律地逃跑了。

这年头猫也可以当警犬训练了吗??
 
 

而将时间前进到戴斯蒙德这边。从圣殿手中拯救了他的也并不是兄弟会,而是当年被他抛弃了的伙伴——那只看起来毫无改变的挪威森林猫。他在露西莫名其妙倒在被她自己打开的后备箱旁边后,看见那只熟悉的猫正蹲在里面,嫌弃地吐掉嘴里叼着的电击枪,用吐毛球的方式干呕了几下,伸着发麻的舌头喘了几口气,这才优哉游哉地看向他。

“你……”戴斯蒙德你了半天,又蹲下来看了看露西是否还活着,还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最后他一把拎起猫,把露西塞进了后备箱,然后坐进了车里。

“好吧,我们可以之后再谈这个,但是现在我就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儿了。而且外面估计还有好几个Abstergo的哨港,我……”

“喵喵。”猫叫了两声,示意他看过去。然后戴斯蒙德就眼睁睁地看着另一只白猫从后座蹿了上来,在副驾驶扔下一个背包,打开的拉链里露出一个熟悉的东西。

“oh, fu*k.”

今天太疯狂了,戴斯蒙德瞪着那个有着奇怪花纹,金色的,待会儿十之八九还能发光的圆球在脑海里疯狂呐喊。或者他步上了克莱的后尘如今是彻底疯掉了?

“喵?”而那只挪威森林猫还歪了歪头看着他,怎么看那张猫脸上都挂着一副“surprise~”的恶作剧成功表情。

好吧,或许当初先行者其实是被外星入侵的某种叫“猫”的生物打败了而不是因为太阳磁暴灭亡的。戴斯蒙德想到,几乎是带着破罐破摔的心情踩下了油门,在冲向第一个哨站的时候,将手伸向了那个导致了这一切——他操蛋人生的该死玩意儿,那个苹果。

而光芒几乎是在下一刻亮起,他平安地离开了市区,并且在圣殿骑士乱作一团的视线外继续往城外的荒野开去。



—tbc—

-肖恩和先祖猫们是怎么认识的?——简而言之,路边的野猫别随便lu(不然只会越lu越多

-Ezio是怎么和大部队走散的?——偷【】渡失败的结果

-Altair是怎么找到Ezio的?——缘,妙不可言(笑

-AE又是怎么找到Des的?——Altair一直都保留着和肖恩的联系,所以知道露西的事和她的逃跑计划